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作者:佚名
    第122章 不,我们去晚照里
    万籟俱寂,她以为是幻觉。
    可那个吻太真实,这个距离,又能感到他吞吐的气息。
    他的手,抚上她胎动不停的肚子,笑了,“他知道是爸爸,打招呼呢。”
    林简不知道说什么,於是问他,“你吻我干嘛?”
    秦颂喉结涌动,半晌后开口,“渴了。”
    “谁教你的,到別人嘴里找水喝?”
    “你不是別人,你是林简...我儿子的妈。”
    不是爱人,不是妻子,只是被孩子牵扯的两个人。
    该高兴还是难过呢?
    她推开他,撑著身体坐起,“你怎么来了,我们说好,不见面了。”
    “碰到秦蒔安,说你病了,又听说你回了京北,我就知道,这病不轻。”
    她知道,他担心的是孩子。
    “我吃不进去东西,四维报告显示孩子偏小,不过放心,除了瘦点儿,其他都还好...”
    “你呢?”他目光灼灼,声音温柔,“你有没有事?”
    她低下头,委屈到哽咽,“就是,吃什么吐什么,不吃也吐...你留下的那些酸东西我吃了,不管用...昭昭跟我,受苦了...”
    秦颂把她轻轻拥入怀里,“你有没有想过,止吐的不是那些酸东西,而是我呢?”
    “鬼扯。”
    “孕育生命不是一个人的事儿,昭昭想要爸爸妈妈在一起。”
    林简沉默。
    “我照顾你,直到你感觉好一点儿,再离开,好不好?”
    他微微用力,抱得紧了些,“我们不在这儿打针吃药,我带你走...现在就走。”
    林简靠在他胸口,听见他蓬勃的心跳,也不自觉跟著紧张起来。
    明知道这样不对,明知道往前一步,她就活成了自己最討厌的样子。
    可那个人是秦颂啊!
    哪怕所有拥吻和照顾都是因为昭昭,她也想留住这来之不易的温暖。
    “我们,要去雾霞屿吗?”她激动的,声音发颤。
    “不,我们去晚照里。”
    二八听吩咐做事,林简一句“不许跟著”,他就钉在原地没动。
    可他听许漾吩咐做事,第一时间打去电话,匯报“林小姐跟人私奔了”。
    ......
    秦颂口中的“晚照里”,是云归寺山下的小镇。
    景致优美,气候適宜,民风淳朴。
    当初公司上市前,他们去云归寺祈愿,路过晚照里的时候,林简就说过想来这里“养老”。
    车子稳稳开在路上,秦颂时不时看向副驾。
    林简盖著薄毯,睡顏安稳。
    他不记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过这么放鬆的状態了。
    只是,他弄不懂,令他安心的,到底是昭昭,还是昭昭他妈。
    他再无法正视她“朋友”这个身份,毕竟没有人,会跟朋友有了亲密关係,还如此上癮。
    天色渐亮,他们迎著晨光,奔向未知...
    *
    秦颂“消失”这段时间里,温禾的第二家画廊盛大开业了。
    规模远超首家,占据港城艺术区最显赫的位置。
    剪彩现场名流云集,政商两界的话事人纷纷到场,几位极其有威望的大佬亲自执剪。
    媒体镜头扫过人群,皆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熟悉面孔。
    这场面,与其说是画廊开业,不如说是一场不动声色的权利巡视。
    梁姝应酬內外,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丝毫不敢怠慢。
    无人角落,她揉了揉僵住的嘴角。
    恰巧温扬经过,“妈,您还好吧。”
    “没事...”她眼角眉梢难掩疲惫,“看见禾禾了吗?”
    温扬摇头,“剪彩完,就再没见到。”
    “这孩子也是的,自己的场子自己不照看著,专门累她老娘!”
    “妈,我扶您去休息吧。”
    “不用,你去忙,我自己去。”
    梁姝对女儿颇有微词,逕自上到三楼。
    温禾办公室的门虚掩,梁姝推开进去。
    环视了一圈儿没见人影,刚要离开,就听见从里面的休息室里传来一阵怪异的动静。
    在好奇心驱使下,梁姝走过去,耳朵贴在门上听。
    这一听不要紧,血压窜上来了,老脸更是臊得通红。
    那动静,是个成年人都懂,尤其到最后,更是要死要活,大喊大叫的。
    梁姝本想敲门,看看“姦夫”到底何许人也。
    但她忍住了,想必能叫温禾委身的,势必比秦家来头更大。
    没法,她只好去外头守著,家丑不可扬啊!
    屋內,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温禾伏在莫先生胸膛,有一搭没一搭用手指画圈圈。
    莫深五十多岁,精力充沛全靠他的“小药丸儿”。
    “累了?”他的声音,带著饜足的慵懒。
    “嗯...”温禾鼻尖儿蹭过他微微汗湿的皮肤,“你那小药丸儿够厉害,不便宜吧。”
    莫深低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脸颊上,“怎么,怕我餵不起你?”
    她仰起脸,“怕断货。”
    “断不了,”他捏她下巴,指腹摩挲过她的唇瓣,“生產线开著,要多少有多少。”
    温禾眨眨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声音软软地往下滑了滑,“对了,之前你提到的...能让人流產的东西...”
    莫深看她,似笑非笑,“用得上?”
    温禾点点头,“著急用。”
    莫深没接话,燃了根雪茄,不紧不慢抽著。
    过了一会儿,他慢悠悠开口,“你这画廊,地段我挑的,装修我付的,剪彩来的人,哪个不是看我莫深的面子来的?”
    对上他蓝色的眼睛,一股寒意由內而外散开。
    “可外头人怎么说?”他的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指腹沿著脊椎一寸一寸往下按,“秦太太的画廊开了第二家,秦先生真是宠妻呢。”
    “秦太太”三个字,他咬得格外重,“我生气了,你说怎么办?”
    温禾把脸埋在他颈窝,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莫深嘴角有了笑意,“你要是说话不算话呢?”
    “我说话向来算话,只不过外面的客人我得招呼,晚上,晚上我等你。那,我说的那个事儿...”
    “那东西不是闹著玩儿的,使用不当,可要命。”
    “就怕她不死呢!最好是,受尽折磨后,再一命呜呼。”
    “听语气,是仇人?”
    温禾勾唇,手指继续在他胸口画圈儿,“我和莫先生同仇敌愾,想必,我的仇人就是莫先生的仇人,您...会帮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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