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儿被锯,很痛苦。
    被竖著锯,更痛苦。
    托比亚斯现在就在遭遇这种劫难。
    血肉被钝刀一点点锯开,血肉分离,鲜血不断流淌,顺著刀刃,滴落在地面上。
    他口中发出悽厉惨叫,想要咒骂,却因为舌头被拔除,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声。
    不过十二三厘米的距离,斯托姆硬是锯了十五分钟。
    托比亚斯眼睛翻白,好不容易聚起来的意识,再次溃散。
    “你可不能晕过去啊,这种专门为你准备的大餐,岂能不品尝就离席。”
    斯托姆果断给他灌入一口可乐,强行把蓝条补回来。
    托比亚斯溃散的神智,再次被拉回,对身体的感受更加清晰。
    “这他妈简直就是恶魔,竟然连昏迷和死亡都不允许,畜生啊!”
    他心中叫苦不迭,疯狂咒骂著。
    斯托姆一句也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不会当一回事。
    不管顾客满不满意,该给的服务,必须得给上。
    还得顶配!
    竖著锯开那十几厘米的东西后,斯托姆开始將目標对准弹药库,准备著手开仓放粮。
    他从二楼跳下去,走到酒吧柜檯,翻翻找找。
    片刻后,终於找到一根注射器。
    “就知道这种不合规的酒馆,里面肯定会有这些东西。”
    斯托姆带著注射器,重新回到托比亚斯身前。
    看著注射器上巨大的针头,托比亚斯猛地瞪大眼睛,心中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下一瞬。
    剧痛再次传来。
    那跟要害被破坏的痛感不一样,注射器的针头不算大,刺进体內虽然会有痛感,却不会过於强烈。
    可若是刺进去的是...弹药库。
    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托比亚斯的脸瞬间变得铁青,眼睛充满了血丝,眼球几乎要突出来。
    那个恶魔...他竟然...竟然在抽...
    是的。
    斯托姆在一点点將弹药库里的弹药抽出来,一粒都不剩。
    托比亚斯要睁著眼睛,清醒地体验这种“快感”,那种生命被抽离身体的感觉。
    “你那么喜欢餵给別人,自己也尝尝味道吧。”
    斯托姆又將弹药全灌进托比亚斯的嘴里。
    自產自销了,属於是。
    恶魔!
    这是恶魔啊!
    托比亚斯的眼睛留下两行泪水,剧烈而密集的痛苦,以及被如此羞辱的耻辱,让他心神彻底崩溃。
    他嘶哑的哀嚎著,哭喊著,一直在“啊啊啊”的叫唤。
    斯托姆不语,只是不断的进行著手术。
    那个在这种手术方面特別厉害的国家,曾流传过手术过程。
    竖著劈开,翻转过来,然后挖个坑...
    碰一下都是酷刑,这么多工序,麻醉药的量不会笑。
    托比亚斯不愧是个硬汉,信仰坚定,哪怕是这种手术,依旧坚持不打麻醉。
    什么?
    你说托比亚斯快晕过去了?
    没事,喝点可乐,压压惊。
    斯托姆又给他灌了口可乐,將托比亚斯即將溃散的神智,再次救了回来。
    “你能不能意志坚定点,我的可乐都被你喝完了。”
    斯托姆抱怨。
    这货不会是为了多喝口可乐,假装自己要昏厥吧?
    太阴险了。
    “没有了?”
    托比亚斯心中一振,有一种想要仰天大笑的衝动。
    终於!
    终於结束了!
    这种酷刑终於要结束了!
    来吧!
    杀了我,让我死去,让我回归阿亚霍斯的怀抱。
    不对。
    这恶魔还有那种神奇的绷带,还能让我伤势痊癒。
    没关係,能够昏厥也行,让我失去意识,不用忍受这种折磨。
    “真是受不了你。”
    斯托姆捡来一根粗大的木棍,断口参差不齐。
    在托比亚斯惊恐的目光中,狠狠地塞进了排气管里。
    尺寸没对上,也没有润滑,堵的很勉强。
    但斯托姆始终坚信一句话:
    大力出奇蹟。
    牙一咬,力量猛然爆发。
    噗!
    泄露甲烷的通道,终於被堵死。
    严丝合缝。
    托比亚斯脸色一紧,眼睛再次翻白。
    “臥槽,意志这么不坚定?”
    斯托姆迅速动身,从二楼翻下去,衝进吧檯里,將里面的可乐、红牛取出来。
    虽然来酒馆消费的,基本都是喝酒,但酒馆还是会备一些可乐、雪碧等饮料。
    调酒时会用上,有些时候,某些客人也会有需要。
    现在正好省了斯托姆赶路的时间。
    他拿了可乐,冲回二楼,捏开托比亚斯的嘴巴,將可乐灌进去。
    好不容易即將彻底失去意识的托比亚斯,再一次醒了过来。
    “!!!”
    托比亚斯要疯了!
    不是说已经没有可乐了吗?
    为什么还能把他弄醒?
    why?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
    斯托姆笑著安慰,这种让队友安心的话,落在托比亚斯耳中,却只会让他更加恐惧。
    死不了,意味著痛苦会一直有。
    “接下来,你要面对的是,凌迟。”
    斯托姆嘴角扬起,用绳子將托比亚斯固定在栏杆上,隨后,举起了卷刃的刀。
    钝刀落在身上,没办法直接切开血肉,必须得通过锯的方式,让刀刃与血肉摩擦,才能切割下来。
    这种情况会让效率降低好几倍,却能够让痛苦增加无数倍。
    嘶哑的惨叫声,在酒馆內不断迴荡,传到屋外。
    小男孩布雷兹什么也看不见,却能够听到这悽惨的叫声。
    他没有半分怜悯,只有畅快和兴奋。
    这种痛苦的惨叫声,也曾出自他的嘴巴,现在...
    出自那个曾经让他惨叫的男人。
    他很开心。
    先生帮他报仇了。
    那个给他手枪,告诉他要反抗的先生。
    帮他將受到的所有折磨,还给了那个魔鬼。
    布雷兹笑了,没有声音,但嘴角高高扬起。
    他解脱了。
    “我本想著跟你们来文的,在你们的规则下,一点点去博弈。”
    斯托姆切下一块血肉,举到托比亚斯面前,仔细欣赏。
    “现在我不想了,知道为什么吗?”
    他的眼神渐渐冰冷,表情愈发阴沉。
    “你们不配。”
    钝刀再次落下,惨叫声隨即响起。
    “博弈,是人与人之间的事情。
    有规则,有底线,才能博弈。
    你们这些玩意儿,没有规则,没有底线,根本没有资格跟我博弈。”
    他一刀刀剔除掉骨头上的肉,看著托比亚斯彻底失去生命意识的眼睛。
    “我的刀,会很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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