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机库內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甚至连那些在背景里辛勤劳作的伺服颅骨都因为逻辑电路过载而发出了刺耳的滋滋声。
荷鲁斯·卢佩卡尔，这位统领银河万军、连星辰都要在其威严下黯淡的战帅，此刻正维持著那种慷慨且优雅的姿势。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去迎接一个关於“终身担担麵供应权”或者“把復仇之魂號的厕所装潢成马库拉格风格”的离谱请求。然而，提米·斯科特嘴里蹦出来的那个词，却精准地击中了这位半神的认知盲区。
“我想……和怀言者一起合作几次？”荷鲁斯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充满了罕见的迟疑，“洛嘉的子嗣？第十七军团？”
“没错！领导，您懂我！”提米一脸兴奋地蹦躂了两下，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个印著蝴蝶结的药箱。
“我真的超——喜欢怀言者的！我是他们的死忠粉呀！您看他们那灰色的盔甲，多有质感！还有那些刻在装甲上的经文，简直是行为艺术的巔峰！我一直觉得我这身医术里缺少一点……嗯，宗教仪式感，或者说某种『爱与正义』的布道精神！”
说罢，提米还特地歪了歪头，对著这位银河系最有权势的男人眨了眨眼，强行送出了一个堪称“生化武器级”的卖萌眼神。
“（我这波操作简直是天才！怀言者那帮人现在正因为被帝皇在莫纳齐亚教育了而emo著呢，这时候我这个『阳光大男孩』衝过去给他们送温暖，顺便看看能不能把艾瑞巴斯那老小子的脊梁骨打断，这不比在影月苍狼这儿看阿巴顿的臭脸强？）”
“咯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从旁边传来。艾泽凯尔·阿巴顿的动力爪已经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尖在虚空中划出几道细小的电弧。
这位一连长的脸色已经从原本的阴沉变成了酱紫色，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动得频率快赶上爆弹枪的射速了。
“父亲……”阿巴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充满了毁灭性的欲望，“请允许我……把这个不仅侮辱了影月苍狼，还顺便侮辱了战帅智商的凡人，从这艘船上『物理移除』出去。我觉得外面的真空环境非常適合他冷静一下，顺便让他去和亚空间的恶魔谈谈粉丝心得。”
“哎呀，艾哥，別这么暴力嘛！”提米完全无视了那足以杀人的目光，反而变本加厉地挥了挥小手，“我这叫『跨部门人才交流』！你想想，怀言者擅长精神建设，我擅长肉体折磨……啊不，肉体修復！我们强强联手，那绝对是帝国双璧啊！”
赛雅努斯在一旁尷尬地咳嗽了两声，他试图把话题拉回来：“提米，怀言者们……他们最近的行为模式比较特殊。他们对『真理』的追求可能和你理解的……不太一样。”
荷鲁斯沉默了很久，他那双足以看穿命运的眼睛死死盯著提米。他在寻找谎言的痕跡，但他在提米那清澈（且愚蠢）的眼神里，只看到了某种近乎狂热的、令人不安的……求知慾？
“怀言者……”荷鲁斯低声呢喃。他想起洛嘉最近那副忧鬱且神秘的样子，想起那些被派往各个军团的“连队牧师”。
如果提米这个满脑子花活的变数进入第十七军团，究竟是会被那些狂信徒当成异端烧了，还是会把那些整天念经的傢伙带进沟里？
“你確定？”荷鲁斯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但带著一种看勇士（死人）的怜悯，“洛嘉的子嗣並不像我们影月苍狼这样好说话。他们的教条严苛，且最近对『不敬』的行为反应异常激烈。”
“放心吧，领导！我这人最懂礼貌了！”提米拍著胸脯保证，“我连基里曼老板都能搞定，还怕搞不定几个写作文的？只要您点头，我明天就带上我的蝴蝶结手术刀去第十七军团报到！”
荷鲁斯看了一眼快要爆炸的阿巴顿，又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提米，最后无奈地嘆了口气。
“既然这是你的请求，提米·斯科特……我会联繫洛嘉。但记住，如果你在怀言者的甲板上被当成祭品掛起来，我可不保证能把你完整地捞回来。”
“得嘞！您就瞧好吧！”提米开心地差点原地起跳，心里已经在筹划如何给洛嘉的《圣言录》加点“21世纪网络文学”的私货了。
此时的艾瑞巴斯还不知道。他的噩梦要来了。
荷鲁斯·卢佩卡尔，这位帝皇最宠爱的儿子，正用一种近乎於“老父亲看望精神状態不稳定的逆子”的眼神打量著提米。
虽然提米理论上还是罗伯特·基里曼那个“表格狂魔”手下的资產，但荷鲁斯作为战帅，在大远征的棋盘上挪动一个凡人医师就像在超市里挪动一罐过期罐头一样简单。
更何况，荷鲁斯现在確实在发愁——他的兄弟洛嘉·奥瑞利安最近的情况糟透了。
完美的城市莫纳齐亚被基里曼（在帝皇的授意下）烧成了灰，洛嘉现在正带著第十七军团在银河系的某个角落里表演“集体抑鬱”。
作为战帅，荷鲁斯一直想找个机会安慰一下那个整天想给星星写诗的兄弟，但又怕自己这帮只会打架的“影月苍狼”过去反而会刺激到对方。
而现在，一个自称是“怀言者死忠粉”、脑迴路清奇到能绕银河系三圈、且刚刚立下救命大功的凡人医师，主动提出要去“追星”？
荷鲁斯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金属手套发出的轻微摩擦声在阿巴顿听来简直像是宣判死刑的钟声。
“洛嘉確实需要一些……不那么『阿斯塔特』的力量去抚平创伤。”荷鲁斯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既然你如此热衷於他们的『艺术』，提米·斯科特，我准许了。我会亲自向洛嘉发出一份正式的『联合医疗与文化交流』函件。你就作为我个人的特使，去第十七军团『追星』吧。”
“噢耶！老板大气！老板发大財！”提米兴奋得差点给荷鲁斯表演一个后空翻，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这小身板可能会当场骨折。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提米从他那个印著蝴蝶结的药箱里掏出了一卷巨大的、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高分子聚合布料，然后以一种单身二十年的手速，在甲板上挥毫泼墨。
不到三分钟，一面巨大的横幅赫然出现在“復仇之魂”號的甲板上。上面用金色的油漆（可能还掺了一点止血药粉）写著歪歪扭扭的帝国文字：
【洛嘉·奥瑞利安：银河系最强文学博主，我为你哐哐撞大墙！】
【怀言者：永远的神（yyds），第十七军团出征，寸草不生（指坏心情）！】
阿巴顿看著那面旗帜，感觉自己的眼角膜正在剥落。他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荷鲁斯：“父亲，我觉得我们应该在把他送走之前，先对他进行一次彻底的异端审判。或者至少，让我把那面旗子塞进他的喉咙里。”
“艾泽凯尔，要有气量。”荷鲁斯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觉得提米这种无所畏惧的荒诞感，或许真的能让那个沉浸在悲伤中的洛嘉露出久违的笑容（或者气得当场跳起来，总之都是好事）
“让他在出发前，把这面旗帜掛在运输机的尾翼上。我要让全银河都知道，影月苍狼对怀言者的支持是多么的……『热烈』。”
赛雅努斯在一旁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他拍了拍提米的肩膀，低声说道：“兄弟，祝你好运。如果洛嘉问起为什么旗帜上写著『撞大墙』，你就说那是某种古老的泰拉祈福仪式，千万別说是我教你的。”
“放心吧，赛哥！我可是专业的！”提米眨眨眼，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穿著怀言者的灰色长袍，在大讲坛上领喊“奥力给”的画面了。
荷鲁斯·卢佩卡尔，这位统领银河万军、连星辰都要在其威严下黯淡的战帅，此刻正维持著那种慷慨且优雅的姿势。
他本来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去迎接一个关於“终身担担麵供应权”或者“把復仇之魂號的厕所装潢成马库拉格风格”的离谱请求。然而，提米·斯科特嘴里蹦出来的那个词，却精准地击中了这位半神的认知盲区。
“我想……和怀言者一起合作几次？”荷鲁斯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充满了罕见的迟疑，“洛嘉的子嗣？第十七军团？”
“没错！领导，您懂我！”提米一脸兴奋地蹦躂了两下，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个印著蝴蝶结的药箱。
“我真的超——喜欢怀言者的！我是他们的死忠粉呀！您看他们那灰色的盔甲，多有质感！还有那些刻在装甲上的经文，简直是行为艺术的巔峰！我一直觉得我这身医术里缺少一点……嗯，宗教仪式感，或者说某种『爱与正义』的布道精神！”
说罢，提米还特地歪了歪头，对著这位银河系最有权势的男人眨了眨眼，强行送出了一个堪称“生化武器级”的卖萌眼神。
“（我这波操作简直是天才！怀言者那帮人现在正因为被帝皇在莫纳齐亚教育了而emo著呢，这时候我这个『阳光大男孩』衝过去给他们送温暖，顺便看看能不能把艾瑞巴斯那老小子的脊梁骨打断，这不比在影月苍狼这儿看阿巴顿的臭脸强？）”
“咯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从旁边传来。艾泽凯尔·阿巴顿的动力爪已经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尖在虚空中划出几道细小的电弧。
这位一连长的脸色已经从原本的阴沉变成了酱紫色，太阳穴上的青筋跳动得频率快赶上爆弹枪的射速了。
“父亲……”阿巴顿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充满了毁灭性的欲望，“请允许我……把这个不仅侮辱了影月苍狼，还顺便侮辱了战帅智商的凡人，从这艘船上『物理移除』出去。我觉得外面的真空环境非常適合他冷静一下，顺便让他去和亚空间的恶魔谈谈粉丝心得。”
“哎呀，艾哥，別这么暴力嘛！”提米完全无视了那足以杀人的目光，反而变本加厉地挥了挥小手，“我这叫『跨部门人才交流』！你想想，怀言者擅长精神建设，我擅长肉体折磨……啊不，肉体修復！我们强强联手，那绝对是帝国双璧啊！”
赛雅努斯在一旁尷尬地咳嗽了两声，他试图把话题拉回来：“提米，怀言者们……他们最近的行为模式比较特殊。他们对『真理』的追求可能和你理解的……不太一样。”
荷鲁斯沉默了很久，他那双足以看穿命运的眼睛死死盯著提米。他在寻找谎言的痕跡，但他在提米那清澈（且愚蠢）的眼神里，只看到了某种近乎狂热的、令人不安的……求知慾？
“怀言者……”荷鲁斯低声呢喃。他想起洛嘉最近那副忧鬱且神秘的样子，想起那些被派往各个军团的“连队牧师”。
如果提米这个满脑子花活的变数进入第十七军团，究竟是会被那些狂信徒当成异端烧了，还是会把那些整天念经的傢伙带进沟里？
“你確定？”荷鲁斯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但带著一种看勇士（死人）的怜悯，“洛嘉的子嗣並不像我们影月苍狼这样好说话。他们的教条严苛，且最近对『不敬』的行为反应异常激烈。”
“放心吧，领导！我这人最懂礼貌了！”提米拍著胸脯保证，“我连基里曼老板都能搞定，还怕搞不定几个写作文的？只要您点头，我明天就带上我的蝴蝶结手术刀去第十七军团报到！”
荷鲁斯看了一眼快要爆炸的阿巴顿，又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提米，最后无奈地嘆了口气。
“既然这是你的请求，提米·斯科特……我会联繫洛嘉。但记住，如果你在怀言者的甲板上被当成祭品掛起来，我可不保证能把你完整地捞回来。”
“得嘞！您就瞧好吧！”提米开心地差点原地起跳，心里已经在筹划如何给洛嘉的《圣言录》加点“21世纪网络文学”的私货了。
此时的艾瑞巴斯还不知道。他的噩梦要来了。
荷鲁斯·卢佩卡尔，这位帝皇最宠爱的儿子，正用一种近乎於“老父亲看望精神状態不稳定的逆子”的眼神打量著提米。
虽然提米理论上还是罗伯特·基里曼那个“表格狂魔”手下的资產，但荷鲁斯作为战帅，在大远征的棋盘上挪动一个凡人医师就像在超市里挪动一罐过期罐头一样简单。
更何况，荷鲁斯现在確实在发愁——他的兄弟洛嘉·奥瑞利安最近的情况糟透了。
完美的城市莫纳齐亚被基里曼（在帝皇的授意下）烧成了灰，洛嘉现在正带著第十七军团在银河系的某个角落里表演“集体抑鬱”。
作为战帅，荷鲁斯一直想找个机会安慰一下那个整天想给星星写诗的兄弟，但又怕自己这帮只会打架的“影月苍狼”过去反而会刺激到对方。
而现在，一个自称是“怀言者死忠粉”、脑迴路清奇到能绕银河系三圈、且刚刚立下救命大功的凡人医师，主动提出要去“追星”？
荷鲁斯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金属手套发出的轻微摩擦声在阿巴顿听来简直像是宣判死刑的钟声。
“洛嘉確实需要一些……不那么『阿斯塔特』的力量去抚平创伤。”荷鲁斯缓缓开口，语气中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既然你如此热衷於他们的『艺术』，提米·斯科特，我准许了。我会亲自向洛嘉发出一份正式的『联合医疗与文化交流』函件。你就作为我个人的特使，去第十七军团『追星』吧。”
“噢耶！老板大气！老板发大財！”提米兴奋得差点给荷鲁斯表演一个后空翻，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这小身板可能会当场骨折。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提米从他那个印著蝴蝶结的药箱里掏出了一卷巨大的、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高分子聚合布料，然后以一种单身二十年的手速，在甲板上挥毫泼墨。
不到三分钟，一面巨大的横幅赫然出现在“復仇之魂”號的甲板上。上面用金色的油漆（可能还掺了一点止血药粉）写著歪歪扭扭的帝国文字：
【洛嘉·奥瑞利安：银河系最强文学博主，我为你哐哐撞大墙！】
【怀言者：永远的神（yyds），第十七军团出征，寸草不生（指坏心情）！】
阿巴顿看著那面旗帜，感觉自己的眼角膜正在剥落。他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荷鲁斯：“父亲，我觉得我们应该在把他送走之前，先对他进行一次彻底的异端审判。或者至少，让我把那面旗子塞进他的喉咙里。”
“艾泽凯尔，要有气量。”荷鲁斯甚至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觉得提米这种无所畏惧的荒诞感，或许真的能让那个沉浸在悲伤中的洛嘉露出久违的笑容（或者气得当场跳起来，总之都是好事）
“让他在出发前，把这面旗帜掛在运输机的尾翼上。我要让全银河都知道，影月苍狼对怀言者的支持是多么的……『热烈』。”
赛雅努斯在一旁抹了抹额头的冷汗，他拍了拍提米的肩膀，低声说道：“兄弟，祝你好运。如果洛嘉问起为什么旗帜上写著『撞大墙』，你就说那是某种古老的泰拉祈福仪式，千万別说是我教你的。”
“放心吧，赛哥！我可是专业的！”提米眨眨眼，已经开始幻想自己穿著怀言者的灰色长袍，在大讲坛上领喊“奥力给”的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