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诺斯特拉莫那层厚重的粉色油漆逐渐干透,提米酱终於拍了拍手,宣告“星球表面美容工程”圆满结束。
    但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挑战在於如何把这群只会杀人放火的“混沌预备役”改造成五讲四美三热爱的帝国接班人。
    提米酱站在那座已经被改造成“草莓味奶油蛋糕”造型的审判庭顶端,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散发著花香的《诺斯特拉莫和谐社会基本法》,眼神中充满了老母亲般的慈爱。
    “各位,听好了!从今天起,诺斯特拉莫不再是罪恶的温床,而是『爱与正义』的示范区!所有的贵族、黑帮、惯犯,都要接受『魔法少女式』的灵魂洗礼!”
    提米酱的声音通过扩音设备传遍了整座城市,伴隨著欢快的背景音乐,听起来简直就像是某个大型主题乐园的开幕致辞。
    第一批被带上台的是诺斯特拉莫的贵族们。这些傢伙平日里躲在阴暗的堡垒里,靠剥削底层和互相暗杀为乐。现在,他们被提米酱用灵能绳索捆成了一串,整整齐齐地跪在广场上。
    领头的是埃拉拉·冯·玛丽斯伯爵夫人。这位平日里以“剥皮圣手”著称的贵族女性,此刻正穿著一套蓬鬆的嫩绿色蛋糕裙,脸上还被强行贴了两张粉红色的星星贴纸。
    “这……这是褻瀆!你不能这样对待高贵的玛丽斯家族!”埃拉拉伯爵夫人试图维持她最后的尊严,但她那颤抖的声线和头顶那对摇晃的假蝴蝶结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在马戏团里演砸了的滑稽演员。
    提米酱微微一笑,挥动仙女棒,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这些贵族:“高贵?在我的剧本里,只有『劳动最光荣』!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弄权术,那就去『和谐社会改造营』里扫厕所吧!直到你们学会如何用正当手段赚取第一枚帝国幣为止!”
    隨著提米酱的话音落下,那些作恶多端的贵族被佩图拉博指挥的铁环机器人(现在被涂成了天蓝色,胸口还画著小鸭子)拖了下去。等待他们的不是绞刑架,而是永无止境的社区服务和思想品德教育。
    接下来是那些罪犯。瓦克斯——也就是之前那个被嚇坏了的黑帮头目,此刻正战战兢兢地站在提米酱面前。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科兹老大撕成碎片,结果提米酱却塞给了他一个……平底锅?
    “瓦克斯酱,我看你手挺稳的,杀人的时候刀法很准嘛。既然如此,你就转行当厨师吧!这颗星球需要大量的草莓煎饼来填充大家空虚的心灵!”
    提米酱一脸认真地拍著瓦克斯的肩膀:“如果你敢在煎饼里下毒,或者少放一颗草莓,安格隆酱会亲自教你如何『温柔地』揉麵团哦。”
    瓦克斯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正穿著围裙、手里拿著一根擀麵杖的安格隆。那位原本的“红砂之主”此刻正对著他露出了一个“慈父”般的微笑,但那隆起的肌肉和擀麵杖上若隱若现的血跡(其实是草莓酱)让瓦克斯瞬间秒懂。
    “我……我一定努力钻研厨艺!为了草莓煎饼!为了爱与正义!”瓦克斯当场滑跪。
    瓦克斯內心疯狂跳动,但他发现,这种被强迫著变好的感觉,竟然该死地带有一丝安全感。
    与此同时,康拉德·科兹正被提米酱强行安排在了“法治社会建设办公室”的主任位置上。
    他那套黑色的哥特萝莉装已经被换成了一套极其正统、甚至有些死板的帝国法官袍,但头顶那对猫耳发箍却被提米酱要求“作为標誌性装饰”保留了下来。
    “提米……你確定要让我来制定法律?”科兹看著桌子上那叠厚厚的《如何建立和谐邻里关係》,声音中透著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以前的法律只有一条,那就是『死』。现在你让我规定『乱扔垃圾罚款五枚帝国幣』?!”
    提米酱走过去,帮科兹理了理歪掉的猫耳,语气轻柔:“科兹酱,你要明白,真正的恐怖不是让人死,而是让人在遵守规则的过程中感受到一种『不得不做的秩序感』。你想想看,当所有人都在你的注视下规规矩矩地排队领救济粮,那种整齐划一的画面,难道不比满地的尸体更具美感吗?”
    科兹愣住了。他那扭曲的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试图理解提米酱口中那种“秩序的美感”。在他的预知梦里,诺斯特拉莫永远是混乱与杀戮,但如果……如果真的能建立一个绝对秩序的社会,哪怕它是粉红色的,哪怕它充满了蕾丝……
    “绝对的秩序……”科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他突然觉得,这种挑战似乎比单纯的屠杀更有趣:“好,我会建立一套最严苛、最完善、最让人不敢违背的『文明行为准则』。谁敢在过马路时不看红绿灯,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暗影法官』!”
    『完了,科兹这傢伙又进入某种奇怪的极端状態了。Σ(?д?;)』站在一旁划水的黎曼·鲁斯默默地吐槽道。他现在穿著那套二哈连体衣,正负责在广场上分发“文明手册”。
    “来来来,每人领一本!不领的罚写一千遍『我是文明帝国人』!”鲁斯一边发书一边对著路过的市民咆哮。虽然他看起来很凶,但那对毛茸茸的狗耳朵和身后的短尾巴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在闹脾气的巨型宠物。
    佩图拉博则忙得不可开交。他正在拆除那些阴森的监狱,取而代之的是宽敞明亮的图书馆、现代化的工厂和充满了绿植的公园。当然,为了符合提米酱的审美,所有的建筑外墙都必须刷上温暖的色调,並且屋顶要装上闪烁的星光灯。
    “这种实用主义与唯美主义的结合,简直是建筑史上的巔峰!”佩图拉博手里拿著图纸,对著一群被强行招募来当建筑工人的前罪犯们大声呵斥:“那边的!瓷砖贴歪了!你想让整座城市的平衡感被破坏吗?重贴!贴不好就去帮安格隆揉麵团!”
    建筑工人们一听到“安格隆”的名字,瞬间爆发出了超越凡人的生產力,瓷砖贴得比水平仪还要直。
    就这样,在提米酱的强力推动下,诺斯特拉莫正在经歷一场前所未有的、极具荒诞感的“法治大改造”。
    街道上的垃圾消失了,因为科兹亲自带著他的“暗影纠察队”(一群穿著带有小翅膀盔甲的午夜领主)在巡逻。谁敢乱扔菸头,下一秒就会被科兹拎到审判庭,接受长达八小时的“文明礼仪讲座”。
    曾经的角斗场变成了职业技术学校。马格努斯在那里开设了课程,教导大家如何利用基础物理和化学知识进行合法的工业生產。当然,他也会偷偷夹带一些关於“灵能与插画艺术”的私货。
    “同学们,看好了,这就是如何利用温差產生动力。而不是像你们以前那样,用奴隶的血去祭祀什么虚无縹緲的神。知识,才是第一生產力!”马格努斯挥动著法杖,在黑板上画出了复杂的机械结构图。
    台下的学生们——曾经的杀手、小偷、皮条客,此刻都正襟危坐,手里拿著笔记本拼命记录。不是因为他们爱学习,而是因为讲台旁边坐著正在磨刀(其实是在削铅笔)的安格隆。
    夜晚降临,诺斯特拉莫不再是那个吞噬灵魂的黑洞。在无数粉色和紫色的霓虹灯映衬下,这座城市透出了一种扭曲而繁华的生机。
    人们走在乾净的街道上,手里拿著瓦克斯做的草莓煎饼,討论著明天的社区劳动內容。虽然每个人的表情都带著一丝“我被生活强姦了但我觉得还挺爽”的微妙感,但比起以前那种朝不保夕的日子,现在的诺斯特拉莫简直就是天堂。
    提米酱坐在宫殿的露台上,看著下方灯火辉煌的城市,满足地喝了一口热可可。
    “看吧,只要稍微动动手指,这个世界就能变得这么美好。真是愉悦……”提赶紧捂住嘴:“咳咳,我的意思是,这就是文明的力量”
    科兹走到他身边,法官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看著下方的秩序,第一次没有感到那种毁灭的宿命感。
    “提米,虽然我依然觉得这很疯狂,但……这种『秩序』確实让我感到安寧。”科兹低声说道,他头顶的猫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未来,我会帮你守住它。谁敢破坏这份文明,我就会让他见识到,什么叫做『魔法少女的愤怒』。”
    提米酱笑了笑,靠在科兹那宽阔的肩膀上。他知道,这只是银河系改造计划的一小步。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原体,更多的星球,在等待著他的“审美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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