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亲吻怀中的人儿。
    从额头一直亲吻至鼻尖。
    最后落吻在那饱满的唇瓣之上,从那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唇中,探入舌尖。
    与之纠缠,肆意吻着。
    再次被吵醒,她烦躁不已,不等萧晚滢反抗推开他。
    萧珩便紧掐着她的侧腰,那不安分的大掌抚按着腰侧。
    萧晚滢想说话,却说不出,被他的舌缠住,他吻得太过用力,甚至将手按在她的脑后,以求这个吻更深,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萧晚滢舌尖又痛又麻,憋的满脸通红,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身体也变得酥.软无力,她憋得喘不过气来,用力地捶打着萧珩的肩头,却没几分力气,像是在撒娇,口齿中挤出破碎的娇.吟,“放开……”
    萧晚滢推又推不开,双手被他握在掌中,与她十指相缠,最后无力地软落在床榻之上。
    “唔……太子哥哥不是说不碰我吗?”
    萧珩望着她面前那松散的衣裙,微敞的寝衣,内里的起伏,眼眸更深更沉,“阿滢放心,孤自有分寸的。”
    又将唇贴在萧晚滢的耳畔,轻声地道:“阿滢,孤就蹭蹭…”
    “保证不行至最后。”
    萧晚滢果断拒绝。
    “不行。”
    萧珩紧紧地盯着被他弄得松散的领口,里侧若隐若现的幽深。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
    “其实也有别的法子,不行至最后,也能愉悦的,阿滢可要试试?”
    一个时辰之后。
    脸颊红透的萧晚滢被萧珩抱进了净室,进了浴桶,偏偏萧珩却道:“我来帮阿滢洗。”
    萧晚滢嗔怒道:“你出去。”
    她将萧珩推了出去,将门关上,双手捧起热得发烫的脸颊。
    回忆起方才的那一幕,她的脸瞬间红若滴血。
    萧珩不知从哪里学得这般多的花样。
    她从来不知还可以那样。
    她解开衣衫,忍不住低头看向胸前,对镜检查。
    上面留下大片的红印,红痕,还有指印。
    萧晚滢便觉得羞臊不已,眼睛从胸前移开,迫自己不要再想了,这也太羞耻了。
    萧晚滢进了浴桶之后,将那因害羞,浑身泛粉的肌肤,尽数没入水中。
    刚沐浴更衣,从净室出来,萧珩便要为她梳头上妆,又将她抱坐在腿上亲吻一番,将她的衣衫弄的凌乱不堪,借口为她整理衣衫,索要小衣,听到那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的声音,脸红若滴血。
    直到天色大亮,日上三竿,萧晚滢腹中空空,几番催促,才终于将萧珩送走。
    之后,萧珩便回到御书房处理政务。
    主要是战后安抚之事。
    减轻赋税,赦免在此战中俘获的大燕将士,赦免安抚朝中文武大臣,封赏在南征战役中立下战功的将士们,抚恤阵亡将士的家眷,将大燕军队编入大魏的羽林卫,神策军和金吾卫三支军队的各大军营之中。
    一个月后。
    洛京传来了永宁公主的消息,此前就几番催促萧珩回京,如今来信越发频繁。
    这几个月以来,萧珩釜底抽薪,暗中率兵南征,拿下了建康,攻破了大燕,洛京朝廷便由长公主摄政,代他处理朝中大事。
    就在前几天,永宁公主因日夜批阅奏折太过劳累突然昏倒,经太医诊断发现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永宁公主想安心养胎,便督促萧珩尽快回洛京。
    萧珩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听到有孕,他便觉得头痛不已。
    心中有股莫名的烦躁。
    当批阅奏折之时,见御史台参某个文官私德不修。
    那官员在外养了个外室,外室已经有个八个月的身孕,却被正室闹上门去,那正妻甚是彪悍泼辣,当场便为那外室灌了一碗红花,落了胎。
    那外室当晚便生下了一个八个月的男婴,可孩子一生下来就断了气。
    那文官没有儿子,好不容易让外室怀上了这个宝贝儿子,还被正妻一碗红花打掉了。
    夫妻二人扭打在一起。而那外室也是个烈性女子,痛失孩儿,当场便投井自尽。
    那文官失了孩儿,又痛失心上人,铁了心要休妻。
    可妻子出身世家,岳家对那文官有提携之恩,妻子死活不愿休妻,也不愿和离。
    夫妻变怨偶,闹得鸡飞狗跳,满城皆知。
    又是因为女子有孕生出的问题和麻烦,萧珩提起朱笔,欲在那折子上写下朱批。
    可却心中烦躁,将笔啪地一声往那桌上一扔。
    刘谦等一众太监都惊得跪在了地上。
    萧珩问道:“今日秦太医可为华阳公主请脉?”
    刘谦觑着太子的神色小心翼翼地答道:“回禀殿下,秦太医已经去了,瞧着这会儿应该请完了平安脉,出了长春殿了。”
    萧珩道:“去请秦太医前来。”
    “是。”
    刘谦匆匆去请秦太医,待秦太医进了御书房,萧珩冷声道:“刘谦,让他们都退下。”
    刘谦让所有在御书房伺候的太监和宫女都退了出去。
    又将门窗都关上。
    便听萧珩问道:“近来阿滢的胎像如何?饮食如何?睡眠可好?”
    秦太医道:“回禀殿下,华阳公主食欲不错,睡的也好,如今孕期已经过了三个月,胎像平稳,孩子很健康。”
    萧珩又道:“秦太医确定,胎像平稳吗?阿滢身体本就虚弱,小时候,她的身体就一直不太好,若是不小心染上风寒,没个十天半个月也不见好,她的身子底子实在算不得好,加之她此前曾落水,还受了伤……”
    秦太医却被不懂他话语中的暗示,笑道:“微臣每日替公主把脉,公主身体是有些虚弱,但只需用些滋补的汤药,假以数日,定能将身体养好,于生产无碍,殿下不必忧心。”
    萧珩冷声打断了秦云鹤的话,“若是不小心滑了一跤,若是别的什么突发状况,秦太医觉得这孩子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刘谦惊得打翻了手中的茶盏,茶水溅出,泼得身上到处都是。
    刘谦赶紧跪下,“奴殿前失仪,还请殿下责罚!”
    萧珩捏着眉心,冷声道:“起来吧。”
    刘谦顺势道:“奴这便下去换身衣裳!”
    萧珩却冷笑道:“站住!今日之事,你若是敢对外泄露一个字,即刻杖毙!”
    刘谦赶紧跪地磕头,战战兢兢地颤声道:“奴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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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发红包。救命,狗子又要作妖!感谢宝宝们投营养液!!![抱抱][抱抱][抱抱]
    第62章 太子患有分离焦虑症。
    秦太医惊骇不已, 着急说道:“殿下,孕妇跌倒,不仅会致滑胎, 伤及胎儿性命, 亦会伤及自身, 这实在太过凶险,稍有不慎恐会危及性命……”
    提及可能会有性命危险, 萧珩比秦太医还要紧张, “罢了罢了,阿滢不容有失!”
    他从龙椅上起身,焦急地在殿中不停地踱步, 因为焦虑,他不停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板指。
    “那敢问秦太医, 可有那种最温和的, 不伤身体的落胎药?”
    秦太医又道:“公主身子还很虚弱, 需要调养, 若此时落胎, 恐怕会伤了根本, 日后……”
    “孤明白。”萧珩不耐烦地打断了秦太医的话, 用手揉捏眉心,“阿滢身体虚弱,容朕再想想,再想想……”
    “不如等到阿滢养好身体, 再用药, 秦太医记得用温和些的药物……阿滢的身体不容有损。”
    “等过些日子再说罢。”
    他执笔沾朱墨,在那御史呈上的关于外室有孕引发命案的奏折上写下朱批:均移送刑部,重重责罚, 绝不姑息!
    秦太医觑着萧珩的神色,那握笔的手直指节捏得泛白,眉头紧皱,神色不虞。
    冒着会触怒太子的风险,秦太医心下犹豫了片刻,道:“殿下,可月份越大,胎儿也会越来越大,到时候落胎会更危险,还请殿下三思啊!”
    “知道了,容朕再想想,好了,都先退下吧!孤想一个人静静。”
    又对秦太医嘱咐道:“秦太医尽快将那药配好,先拿来给孤过目。事务必要格外谨慎,药的配方要用最温和的药材,还有此事不可让阿滢知晓,今日之事若泄露出去半点风声,在场之人皆乱棍打死。”
    “是。”御书房中服侍的太监宫女都退了出去。
    次日,秦太医便送上了落胎药的药方,百般叮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百般相劝,萧珩更是头痛欲裂。
    纠结犹豫不知何时,让萧晚滢服下那堕胎药,心烦意乱之际,想将那药方放在火上付之一炬。
    却几番犹豫,最后还是将这药方塞进袖中,决心再等一个月,到时候他必不会心软。喂萧晚滢服下此药。
    正当他因为此事焦虑烦心之事。
    永宁公主一封接着一封信从洛京送往建康,催促萧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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