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殿內烛火摇曳,將八名伏地女子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乐声余韵似乎还在樑柱间縈绕,夹杂著细微的、难以平復的喘息与金铃偶尔的轻颤。
    陆左的目光缓缓扫过这八名姿態各异的年轻女子。
    她们大多深深低著头,不敢抬起,仿佛要將自己缩进这华美的舞衣与冰冷的地砖缝隙里去。
    唯有其中两三人,或许是性格使然,或许是为了抓住那渺茫的希望,强忍著恐惧,微微抬起眼帘,带著討好与惊惶,悄悄向上瞥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方才领舞的那名红衣女子身上。
    即使跪伏在地,她的身段曲线依旧曼妙惊人,尤其那截在舞蹈中惊鸿一瞥。
    此刻被散落的髮丝半掩的雪白后颈,在红衣映衬下,透著一种易碎而又诱惑的光泽。
    但陆左注意的,却是她即便在跪拜时,脊背依旧保持著一种不易察觉的、属於昔日贵女的僵直,以及那微微颤抖的指尖。
    “你。”陆左开口,声音打破了沉寂,指向那红衣女子,“叫什么名字?”
    红衣女子身体明显一颤,伏得更低了些,声音透过面纱传出,带著压抑的颤抖和一种奇异的清冷:“回……回陛下,奴婢……乌林答·明珂。”
    “乌林答·明珂?”陆左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乌勒吉。
    乌勒吉立刻躬身,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连忙解释:“陛下明鑑,此女……此女本是前朝宫中柔妃。”
    “乃已故郑王侧福晋乌林答氏所出,因姿容出眾,兼通汉文,於去年被选入宫。”
    “只是……只是后来国事动盪,陛下……呃,是前金主尚未及……临幸。”
    他说得隱晦,但意思清楚,这位柔妃出身乌林答部贵族,名义上是妃子,实际上还是处子,身份足够尊贵,却又“乾净”。
    陆左听了,不置可否,目光重新落回那抹刺眼的红色上,淡淡道:“你留下。其余人,退下。”
    “是。”乌勒吉连忙应声,对地上其他七名女子使了个眼色。
    那七名女子如蒙大赦,又似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庆幸,纷纷起身,低著头,跟著乌勒吉,悄无声息地迅速退出了大殿。
    只留下那名依旧跪伏在地的、自称乌林答·明珂的柔妃。
    沉重的殿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內外。
    大殿內瞬间变得更加空旷寂静,炭火的噼啪声清晰可闻。
    乌林答·明珂只觉得那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仿佛带著实质的重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烫,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却不是因为羞涩或期待,而是一种冰冷的、近乎窒息的屈辱和恐惧。
    她真的要……
    侍奉这个灭了她故国、擒了她君王的男人吗?
    乌勒吉的话,皇帝完顏亶在城门外屈膝的身影,还有那些关于靖康年间汉家帝姬下场的可怕传闻,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冷。
    时间在令人难捱的沉默中流逝。
    她听到御座上传来衣料摩擦的轻微声响,然后是平稳的脚步声,一步步走下丹陛,向她靠近。
    她的身体绷得更紧,指尖深深掐入了掌心。
    一双玄色纹金的靴子,停在了她低垂的视线之前。
    ……
    殿外长廊,夜风更寒。
    其他七名女子已被宫人带走安置。
    完顏雪却独自站在廊柱的阴影里,望著紧闭的殿门,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著复杂难明的光。
    乌勒吉打发走旁人,踱步到她身边,低嘆一声:“郡主,夜深了,您也早些回去安歇吧。”
    “柔妃娘娘她……自有她的机缘。”
    完顏雪没有动,声音有些飘忽:“乌总管,我……我想去见见皇兄。可以吗?”
    乌勒吉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她的神色,点了点头:“陛下有旨,严加看管,但並未明令禁止探视。”
    “老奴带您去,只是……时间不能太久,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我明白。多谢总管。”
    两人避开巡查的宋军哨岗,在乌勒吉的引导下,七拐八绕,来到皇宫西北角一处偏僻的殿宇。
    此处已被临时改为囚禁高级俘虏的处所,外围有宋军把守,內部则由投降的旧宫禁卫和太监看管,气氛森严。
    乌勒吉亮出腰牌,又塞了些银钱,才得以带著完顏雪进入。
    穿过几道铁柵,来到最里面一间还算乾净、但门窗紧闭的囚室前。
    里面,一个披头散髮、穿著白色囚衣的身影,正背对门口,呆呆地望著墙上一扇极小的、钉著木柵的气窗。
    “皇兄……”完顏雪隔著柵栏,轻轻唤了一声。
    那身影猛地一震,霍然转身,正是金国皇帝完顏亶。
    他憔悴得几乎脱了形,眼窝深陷,嘴唇乾裂,昔日那点养尊处优的贵气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灰败的死气。
    看到完顏雪,眼中先是爆出一丝光亮,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猛地扑到柵栏前,双手抓住冰冷的铁条,嘶声道:“雪儿?”
    “是你?你怎么来了?”
    “外面……外面怎么样了?”
    “母后她们呢?其他宗室呢?”
    他的声音急切而沙哑,带著最后一点希冀。
    完顏雪看著兄长的模样,心中一酸,强忍著泪意,低声道:“皇兄放心,母后和其他女眷暂时被安置在暖阁,暂无性命之忧。”
    “只是……”
    “只是皇兄的妃嬪们……包括柔妃明珂姐姐,今夜……被那乌总管挑选出来,献舞於……大宋天子驾前。”
    完顏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抓握铁栏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被人扼住了脖子。
    妃嬪献舞……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尤其是柔妃明珂,那可是他名义上的妃子!
    “明珂她……她……”完顏亶嘴唇哆嗦著,问不出口。
    完顏雪悽然一笑,眼中泪光终於滑落:“明珂姐姐……被留下了。”
    “此刻,怕是正在……侍奉。”
    “噗——!”
    完顏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踉蹌后退,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
    他双手抱头,发出野兽般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浑身剧烈地颤抖。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不仅亡了国,连自己的女人,都要在敌人的寢殿里婉转承欢!
    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千百倍!
    可他能做什么?
    他现在只是一个连性命都捏在別人手里的囚徒!
    深深的无力感和刻骨的仇恨交织,几乎要將他撕裂。
    “皇兄!皇兄保重啊!”完顏雪隔著柵栏,焦急地低呼。
    良久,完顏亶的呜咽才渐渐止歇,他抬起头,脸上泪血模糊,眼神空洞地看著完顏雪,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雪儿……你……你要小心……”
    “那乌勒吉老狗,定不会放过你……你也……逃不掉的……”
    完顏雪擦去眼泪,摇了摇头,笑容越发淒楚:“逃?能逃到哪里去?”
    “皇兄,这就是我们的命。”
    “亡国之人,何来尊严可言?”
    “今日是明珂姐姐,明日……或许就轮到我了。”
    “靖康年间的故事,如今不过重演罢了。”
    “能活著,苟延残喘,或许已是……最好的结局了。”她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著一种认命后的死寂。
    完顏亶看著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將头深深埋入膝间,肩膀无声地耸动。囚室內外,只剩下绝望在无声蔓延。
    ……
    翌日清晨。
    天光透过精致的窗欞,洒入寢殿,驱散了夜的曖昧。
    空气里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女子身上的甜香,与龙涎香的清冽气息混杂。
    陆左早已醒来,靠坐在床头。
    柔妃乌林答·明珂挣扎著从凌乱的锦被中起身,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软疼痛。
    尤其是腰肢和双腿,几乎不听使唤。
    她强忍著內心的羞耻,低垂著眼帘,不敢去看身旁的男人,只用微微颤抖的手,摸索著拿起散落在地上的、属於陆左的衣物。
    她小心翼翼地服侍陆左穿衣,动作生疏而笨拙,显然从未做过这等事。
    套上中衣,系好衣带,每一下触碰,都让她指尖发烫。
    当她最终跪在脚踏上,捧起陆左的靴子,准备为他穿上时,那玄色靴面上冰冷的纹路,让她恍惚了一瞬。
    就在昨日,她还是需要宫人跪地服侍的柔妃,今日,却要如此卑微地服侍征服者。
    陆左垂眸,看著跪在脚边的女子。
    她乌黑的长髮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
    整个人低眉顺目,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阴影,嘴唇微微红肿,清冷的眉眼间,又残留著一丝挥之不去的湿痕。
    这种破碎与顺从交织的姿態,在晨光中別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咬著下唇,默默地將靴子套上陆左的脚,细心地理好靴筒。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穿戴整齐,陆左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一夜放纵,对他並无影响,精神反而愈发清明。
    他看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身形单薄的女子,开口道:“起来吧。带朕在这宫中走走。”
    乌林答·明珂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吩咐。
    她依言站起,双腿又是一软,赶忙扶住床柱才稳住身形。
    脸上掠过一丝难堪的晕红,她低声道:“是,陛下。”
    “奴婢……对宫中路径还算熟悉。”
    她匆匆拢了拢衣衫和头髮,也顾不上仔细整理,便走到前面引路。
    陆左跟在半步之后,步履从容。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寢殿,步入深秋清晨微寒的空气中。
    阳光洒在宫殿金色的琉璃瓦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这座曾经属於完顏氏族的皇宫,此刻静悄悄的,唯有巡逻的宋军甲士踏著整齐的步伐走过,看到陆左,无声地行礼。
    乌林答·明珂走在熟悉的宫道上,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草一木,一亭一阁,都曾是她家族与故国威严的象徵。
    如今,她却要作为“嚮导”,引领著覆灭这一切的男人,漫步其间。
    每经过一处宫殿,她都会低声说出其旧称与用途,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那是崇政殿,往日……前朝大朝会之所。”
    “那边是御花园,引的是活水,冬日也不完全封冻。”
    “前面是藏书阁,收藏了一些汉家典籍和……本族文书。”
    陆左静静地听著,目光掠过这些宏伟的建筑。
    征服者的脚步踏在被征服者的宫殿里,身边陪伴的,是敌国君主名义上的妃子。
    这种微妙的关係与场景,让他心中並无多少波澜,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
    他偶尔会问一两句关於建筑年代、宫內旧制的问题,乌林答·明珂都儘可能清晰地回答,语气恭顺,挑不出一丝错处。
    阳光渐渐升高,將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光洁的御道石板上,一前一后,沉默而行。
    前朝宫苑依旧,只是朱顏已改,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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