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便是千万人民币一个平方,也没有人能买得到!绝对的有价无市。
    大部分商贩卖的都是吃的,因为很多考生是昨天才赶到京城的。
    尤其是寒门学子们,京师的客栈那么贵,谁住的起?只能于开考的头一天赶到京城,得掐着日子。
    若是头一天恰好没有赶得及入城,第二天大清早便得拼命在入城之后往贡院赶过来!
    连日的奔波,哪里顾得上吃东西?
    一会儿工夫,便有衙役出来赶人了,今天这里是绝对不能随便做买卖的。
    他们得在贡院外面搭上无数棚子,因为里面根本坐不下那么多考生,哪儿有那么多号房啊?
    在外面搭上棚子,是预防考着考着,忽然下雨啥的,影响科试。
    以后乡试也是这么办理。
    又过了一会儿,一大排搭盖好的棚席拔地而起,上下左右俱都遮盖,牢固结实,能避雨。
    然后有礼部的官员出来叫号了,叫到了号的考生要过去排队。
    “坏了,马上要进场了!已经开始叫号了啊!我哥还没有看见人。”吴雪霞道。
    韦宝睁开眼睛来:“叫号了?那我得下去了。”
    “嗯,下去吧,东西我已经检查过好几遍了。”吴雪霞将韦宝考试用的箱子给韦宝,奇道:“你这个东西是啥啊?是镇纸吗?啥东西做的啊?非玉非金的,怕考官不让你带进去。”
    吴雪霞拿着韦宝的手机问道。
    韦宝淡然一笑,对于能否带手机入场,他其实无所谓了,能带自然好,那样能确保考试的时候发挥出备考的水平!若不能带,他也能发挥出一半左右。
    反正即便是将备考的水平全部发挥出来,也顶多一半通过的几率罢了,所以韦宝无所谓。
    而且这种手机,韦宝已经试过好几次了,绝对不会被这个时代的人看出门道的,大不了就是不让带进去,绝不会因此看出自己想作弊。
    可惜不是考英语啊,要是考英语,带着本存在手机中的大词典,那就稳当了!
    “不让带我就不带呗,这是镇纸,非常贵重。”韦宝对吴雪霞解释道。
    吴雪霞哦了一声,又帮韦宝放回到装文房四宝的木盒中,递给了韦宝。
    韦宝接过之后,淡然道:“走了!”
    “一定能通过的,别紧张!”吴雪霞急忙握了握小拳头道。
    韦宝回头看了眼小媳妇一般的吴雪霞,觉得若是在现代,考试的时候带着个这种超级大美女女朋友的话,那得亮瞎多少宅男的狗眼啊?
    韦宝头戴方巾,脚蹬黑靴子,一身的普通秀才长袍打扮,放在近千名考生当中,若不细看韦宝的颜值,他真的极为普通。
    最近韦宝虽然又长高了一些,但是仍然不到165,身高在这个时代的男人中处于中间水平,不出众,也已经不算矮了。
    除了装文房四宝的木盒,王秋雅还给韦宝准备了装水的皮囊,饿了没事,渴了是绝对不行的。
    寒门学子可以没有皮囊,都用的是竹筒,反正每个人都知道带水喝。
    北直隶各个府的考生依次排队,北直隶就有十多个州府,最后面的是辽西和辽东的考生,辽西辽东的考生加在一起也抵不上北直隶其中一个府的考生的三分之一,人数实在是太少了。
    韦宝和辽西辽东的寒门学子们已经站好了队。
    等着接上各个北直隶府的队伍。
    廖夫子也跟着来京城了,在不远处看着自己的弟子们,他这个书院夫子,也不光是看银子,服务还算是到位的,还陪同大家来赴考,盼着能多过几名考生,能通过科试,等到乡试的时候,参考的学子越多,也越可能考出举人来嘛。
    虽然廖夫子自己对于考进士已经毫不抱希望,但是对于辽西辽东再出一两个举人,他还是抱着希望的。
    那样的话,他的名气就更大了。
    不过,廖夫子也没有抱太多幻想,觉得科试能过五个人已经很不错。
    吴三辅等人并没有迟到,还没有完成整体队形的时候,吴三辅他们十多名在青楼放浪形骸了一晚上的公子哥们便过来了。
    吴三辅是哈欠连连,与几个公子哥互相搀扶着自己的书童。
    郑忠飞一晚上没有睡,本来早就喊这帮人起身了,可惜一个个实在是太难叫起来,才耽搁到这个时辰过来。
    吴雪霞见着吴三辅,好不高兴,急忙让香儿将吴三辅的应考文房四宝的木盒送过去给吴三辅。
    香儿过去交给了吴三辅的书童许文,许文便替吴三辅背上了,并将他送入考生队伍当中。
    “三辅大哥。”韦宝主动冲吴三辅打招呼。
    “昨天我喊你半天,你听见了吗?”吴三辅还有点小生气,調戏韦宝道:“你这谱儿也太大了吧?现在还弄出个闭关来,这是要修道了么?”
    其他的公子哥们闻言,也纷纷調戏韦宝,不过,绝不像在人后,在青楼背地里损韦宝那般狠,当着韦宝的面,众人还是很温柔的。
    韦宝呵呵一笑,并不反击。
    “韦公子闭关几日,想必学问大进了吧?依着我说,这趟科试,咱们辽西辽东的学子,若有一个人能过的话,必然是韦公子莫属。”汪东明阴阳怪气道。
    汪灿华和方安平闻言,耻笑一声,冷笑不止,碍于韦宝在场,否则非要大大吐槽汪东明这句话。
    虽然汪东明阴阳怪气的口气,也不是好意,但汪灿华和方安平听到辽西辽东若有一个人能过科试的话,必然是韦宝莫属这种话,还是扎心的很!
    韦宝那种水平,能过科试个屁!
    韦宝就是废物!
    韦宝不得好死!
    不单单是汪灿华、汪东明和方安平这几个带头的公子哥,大部分公子哥都对银子花不完,帅到没朋友的韦宝敌视的很,不管是什么反讽的话,反正只要是说关于韦宝的话,带上了一点正面褒奖的意味,大家就怒火中烧啊。
    “依着我看,辽西辽东若有一个人能过科试的话,必然是非汪公子莫属!”韦宝也是嘴巴不吃亏的人,当即反讽。
    汪东明呵呵一笑:“我可没有闭关啥的,该玩玩,我根本没有把科试当回事,权当是跑到京城玩一趟,哈哈哈。”
    众人也都纷纷附和,一帮公子哥们都说来京城权当做是来旅游来了。
    “家里有银子就是好!对于很多学子来说,这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你们几个公子却当成是来玩的,佩服,佩服。”韦宝说罢,打定主意不再理会这几个公子哥。
    一些别的府的考生听见韦宝这么说,都纷纷点头认可,并且以鄙夷的目光看汪东明、汪灿华和方安平等人。
    汪东明、汪灿华和方安平等公子哥冷哼一声,不再与韦宝斗嘴,几个人合在一起,也不是韦宝的嘴巴的对手。
    韦宝不但注意积攒实力,打起嘴炮来,更是一个打十个的水平,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若论打嘴炮,天底下还没有韦宝服气的人,除了吴雪霞之外。
    前面开始验证身份入场了,一边是考生们排队入场,一边是顺天府的衙役抬着一筐一筐的饼及小菜进了棚席中,这些是给考生们科考时准备的饭菜,非常清苦,而且不准富家子弟们另外带饭菜。
    北直隶的乡试,可以说是全国最高规格的了!
    各省的提学官一般都是省内文化官员担任,一般为布政使管辖,上至吏部管辖,或者说吏部和礼部一起管辖。
    而北直隶的都直接是礼部的主事来担任。
    这次的主考,韦宝就认得,正是上回跑到永平府主持秀才考试的那个大胡子熊大人。
    熊大人的全名叫什么,韦宝到现在都不知道,也没有什么兴趣打听。
    上回永平府的秀才考试,韦宝之所以能过关,那是因为王体乾从中起了大作用,背后有所动作,给了永平府非常多的指标,反正,必须保证韦宝过关,如果韦宝上回考的很差,是整个永平府的最后一名的话,那么,整个永平府参加秀才考试的学子就将全部过关!
    这就是现实的不公平,韦宝享受过一次特殊待遇了,简直是绿事直通车。
    这回韦宝知道自己没有打通关系,不再有这种直通车坐,纯属是抱着来撞大运的心态,所以更加不关心主考是谁。他与这个熊大人,也没有任何的交际。
    “小宝啊,那个主考好像是咱们上回考秀才的时候的那个礼部主事熊大人吧?没有想到这么有缘分,在这里又见面了。”吴三辅回头,轻声的韦宝道。
    韦宝嗯了一声,“是他。”
    因为吴三辅和韦宝站在这批辽西辽东赴考学子的最前面,紧跟着前面大名府的考生。
    一名大名府的考生听见后面有人议论主考官,忍不住回头显摆自己知道的消息,轻声道:“这位主考大人叫熊文灿,新晋的礼部郎中。”
    吴三辅随口哦了一声。
    韦宝却被震撼了一下,因为他对熊文灿还是挺熟悉的,在现代就多次看过熊文灿的大名。
    熊文灿发迹的非常晚,到了五十岁还籍籍无名,后来通过招降郑芝龙而名垂青史,大名满天下,这还不算,后来又在大明中原战场僵局,甚至呈现败局的时候,被大明朝廷紧急启用,招降了张献忠,这名气就更大了。
    熊文灿(15751640年),四川省泸州市泸县云锦镇人,贵州永宁卫,万历三十五年(1607年)进士,授黄州推官,历礼部主事、郎中。
    ‘原来是熊文灿。’韦宝在心中默默重复了一下。
    不过,震惊也不过因为对方是个历史名人而已,也不会太过震惊,毕竟韦宝现在连朱由校和魏忠贤都见过了,还有什么名人能让他吃惊很久的?
    顺天府的佩刀衙役足有近百人,分立考场周围,显得很肃穆。
    随着验证考生的工作不断推进,不再有人随便交头接耳,在这种场合,虽然考生当中绝大部分是家境富裕的公子哥,可这绝对不是随便胡闹的地方,再傻的公子哥也有数。
    轮到吴三辅和韦宝他们了。
    先是两名考官针对资料验证吴三辅的相貌和家世,籍贯,年龄这些,还有代表秀才功名的朝廷发放的牌子。
    古代没有照相技术,验证相貌主要靠文字描述,文字形容五官啊,身材啊,形容有没有重大身体特征这些。
    验证完这些,还有衙役搜身,这可比海关那金属探测仪要严格的多了,人家衙役都是直接上手,连老二都不放过。
    韦宝被抓住关键部位,不由一汗,强忍着发火,有这么捏的吗?
    不过想到每个人都是这样的,连吴三辅都不吭声,自己也别冲好汉了。
    最离谱的是,光摸还不算,还有敞开衣襟让看里面,甚至还得脱靴脱袜子,把裤管撩起来,就差没有全裸。
    “这个是什么?”一名衙役拿着韦宝的国产手机问道。
    “镇纸啊,怎么了?”韦宝淡然道。
    那衙役看着这奇怪的镇纸,左看看,右看看,使劲乱按。
    但是韦宝是关机状态的,轻易按不出问题来。
    韦宝也有点揪心,生怕这傻萌万一长时间按住了开机键,等下手机屏幕亮起来,那就要搞笑了。
    “老爷啊,你要是有什么疑问,就拿给考官验证啊,没见过西洋玉器的镇纸啊?”韦宝忍不住道。
    那衙役脸一红,还真没有见过,不过韦宝的话有点伤他的自尊心了,能在顺天府当衙役的,那也等于后世京城的正式警长级别的警员了,虽然没有东厂和锦衣卫那么牛叉,但是在京城街头,那也是横着走,有头有脸的人物好吗?
    韦宝倒不怕这家伙生气,万不得已便亮出同骆养性的关系便足够了,韦宝绝对不需要亮出同王体乾的关系,老子还不信了,凭着我堂堂锦衣卫千户大人的朋友,连个手机都带不进考场?
    那衙役本来还真想按照韦宝说的,拿去给考官看看,后来想想还是算了,这些富家公子哥用的奢华文具,稀奇古怪,也不单单是这一件了,明显没有什么问题,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遂哼了一声,将韦宝的手机重新扔回到装置文具的木盒当中:“下一个!”
    韦宝心情一阵松快,总算过关了。
    连忙穿好鞋袜,整理了一下衣衫,麻痹的,考个试,弄得跟刚刚跟女人办完事一样。
    然后连忙夹着自己的装置文具的木盒,跟着吴三辅向里走。
    身份还不止核对一次,到了熊文灿等礼部官员面前,还有礼部的官员再核对一遍,只是这次比较快,比较简单,就对照秀才生员牌子上的文字描述,核实一下,以防有人冒名顶替,代考啥的。
    韦宝特地看了熊文灿一眼,熊文灿也看了韦宝一眼,不过,只一眼,便扫向了别处,继续与礼部的同僚聊天,显然已经认不出韦宝来了。
    熊文灿专门在礼部做事,一年当中接触的考生起码几千,虽然韦宝长的丰神俊朗,潇洒英俊异常,却也没有值得考官多注意的地方。
    韦宝也没有特别的注意熊文灿,在韦宝看来,明末魏忠贤当权这个阶段的朝廷官员可以分为三类,阉党一大派系,东林党一大派系,还有一大派系便是中间派官员。
    像是孙承宗,屡次被阉党攻讦,东林党也看孙承宗不顺眼,所以孙承宗这种的,明显应该算是中间派的官员。
    中间派,大多是谨慎老实点的官员,或者说不爱随便站队的官员,这类人要么是际遇特殊,否则很难以升迁。
    所以在韦宝看来,五十岁还只是个礼部郎中的熊文灿,可是万历年间的进士,这种升迁速度,明显是没啥子靠山的人,肯定是中间派官员,至于后面有没有与阉党或者是东林党搞在一起。
    韦宝认为,绝对没有与阉党搞在一起过,否则不可能在崇祯上台之后就立马获得升迁了。
    要有派系特点,可能算是倾向于东林派一边的吧?而东林党大多为江南人士,像熊文灿这种四川人,西南偏远地区的人,想打入东林党上流,肯定也不容易。
    核实完身份,然后是入座,由两名负责带考生入座的衙役领头,依照各个州府的顺序,让考生入座,并没有岔开乱坐。
    他们是在收卷子的时候,将卷子岔开的,而不是将考生岔开。
    而且,考场监察的这么严苛,想靠一起来赴考的考生互相作弊,根本没有机会。
    号房都是独立的,这且不说,即便是坐在贡院的大院子中,或者干脆在贡院外面的衙门口广场上考试的考生,每个座位都隔的这么开,除非装上望远镜,装上对讲机,否则怎么作弊?
    想到对讲机,韦宝不由的暗暗后悔,好像镇远舰上有这种设备啊?类似晚会搞活动,装在主持人或者歌手耳朵里面的,以防止现场声音太大,杂音太大,干扰歌手听伴奏那种设备。
    如果让宋应星这种人配合自己,他在知道了考题之后,在外围轻声念给自己听,自己何必还要备考?
    不过好像也不行,刚才查验的那么紧,耳朵里面也是会检查的,发现耳朵里面装了一个怪里怪气的东西,难保不被拿下,至少有可能不让带入考场。
    辽西辽东的学子很可怜,由于是搭凑在北直隶这边考试的,属于拖油瓶系列人员,只能坐在贡院外面的衙门口广场上,露天考试。
    说露天考试也不对,有一个个的小棚子。
    一张长案,一把椅子,此外别无他物。
    韦宝坐下之后定了定心神,将考试文具都拿出来摆好。
    轻轻地研磨墨汁。
    最高档的狼毫笔,笔杆还是纯金打造的,处处显得主人的身份高贵!
    就连韦宝用的砚台都是最高档的唐朝古董,若是放到现代去,得上亿人民币的成交价。
    搞定这一切,韦宝然后端坐,等着发考卷。并没有急着打开手机。
    韦宝预备考了一会儿之后,看看情况再说,若是很安全,再打开手机,而且先把题目都看清楚,再开手机查找,也会快一点。
    若是赶巧都是自己会的题目,也就不用冒险开手机了,毕竟有一点点的风险的。
    这场科试的监考级别完全比照乡试的规格,来来往往的都是监考官,要查看手机,也决计没有考秀才的时候那么惬意。
    大家都是背对着监考席位的,每张桌子之间差不多有一米的间隔。
    每张桌子旁边还放着一个便桶。
    韦宝最瀑布汗的就是这点,难不成,还要当众大小便不成?
    上午太阳已经日上三竿,又磨蹭了一会儿,宣布关闭考场,封街,驱散围观老百姓,两边街道都站上持刀衙役。
    然后给考生们发考卷。
    韦宝写上了自己的姓名,出生年月日,籍贯,所属的州府县,里,甲,卫所,这些。
    还有序号。
    说是考卷,其实就是几张雪白的宣纸。
    开考之后,会敲钟,然后由衙役举着试题绕场给考生们看,确保每个考生都将试题抄写清楚。
    有十多名衙役举牌子,每五张桌子便站定半天,考生的时间是很充足的,不必担心时间不够用。
    甚至还有一名考官会在监考席位上大声将这次科试的考题念诵一遍。
    题目跟考秀才差不多,八股文章,策论,两大类。
    韦宝抄写好考题之后,便开始努力思索,看看是不是在宋应星给出的备考范围内!
    韦宝的运气很好,两道题都会,其中策论方面,更是有宋应星直接给出的标准答题文章。
    韦宝甚至不用打开手机,都能背诵出七八成!
    另外的八股文章,他也是学习过的,大概知道如何答题。
    尧帝功德满天下。
    日若稽古,帝尧曰放勋,钦明文思安安,允恭克让,光被四表,格于上下。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帮,黎民与变时雍。
    日若:用作追述往事开头德发语词,没有实际意义。稽:考察。古:这里指古时传说。钦:恭谨严肃。允:诚实。恭:恭谨。克:能够。让:让贤。被:覆盖。四表:四方极远德地方。格:到达。俊德:指才德兼备德人。九族:指同族的人。平:辨别。章:使明显。百姓:白官族姓。黎民:民众。于:随着。使:友善。雍:和睦。
    考查古代传说,帝尧德名字叫放勋。他严肃恭谨,明察是非,善于治理天下,宽宏温和,诚实尽职,能够让贤,光辉普照四面八方,以至于天上地下。他能够明察有才有德德人,使同族人亲密团结。族人亲密和睦了,又明察和表彰有善行德百官协调诸侯各国的关系民众也随着变的友善和睦起来了。
    尧是古代传说中的帝王,也算得上“开国元勋”。为帝王歌功颂德,使作为臣子的史官责无旁贷的职守,因为古代书写历史的人使官员,而不是学者,他必须站在官方的立场上维护最高统治者。
    这种做法后来相沿为习,很少有人脱出这个框框。
    这样一来,历史就成为成功者的历史,帝王功绩德行的帐薄。历史也显得极端重要。
    他的价值主要在为统治者树碑立传。供后来的统治者学习借鉴,以便把好传统发扬光大。
    虽然我们无法知道我们最早的帝王长相如何,习惯、个性、个人生活如何,但我们明确地知道他英明伟大,功高德重,万民拥戴,名垂千古。所以我们不得不敬仰,并为我们有这样德祖先而自豪,庆幸自己是他的后代子孙。
    韦宝觉得根本不用开手机了,两道题几乎是一蹴而就的做完。
    看了两遍,个人很是满意,觉得开手机也顶多对照一遍罢了,自己能确定,百分之九十九是与手机上的一模一样的。
    头部幅度不大的四下看了看,前后左右的人几乎都在泼墨挥毫,奋力书写,只有吴三辅似乎也写完了。
    吴三辅正好看见了韦宝,示意韦宝交卷走人。
    此时考试的时间才过了三分之一左右,韦宝觉得这个时候就走人实在是太早了一些,虽然打算不开手机的,但是等会还是打开再对照一下,比较稳妥!
    所以韦宝低下了头没有搭理吴三辅的暗示。
    吴三辅无奈之下,只有一只手撑着头,眯着眼睛打瞌睡。他也的确是累了,昨晚上在青楼忙乎到快天亮才睡,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又被人喊起来,此时只觉得两个眼皮都睁不开。
    科试的题目量只有正式乡试的三分之一左右,而给出的时间是一致的,所以,其实好些考生这个时候都写完了,只是没有看见有人交卷,都在观望等待。
    韦宝本来刚刚考完的时候,还是挺满意的,但是看见越来越多的人似乎也都做完了,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个科试的题目,似乎太简单了一些啊,越简单也代表门槛越低,这种情况下,怎么甄别出更优秀的考生参加乡试呢?
    韦宝这时候猛然想起了宋应星对自己说的话,再厉害的人,也难以保证一定能在乡试和会试中过关,包括他自己在内。
    乡试和会试并不是将难度调整的比考秀才高多少,而是拼细节,细节细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不能被主审官找出半点错处。
    这样的话,韦宝又找了个时机,还是忍不住打开了手机,飞快的找到了两篇文章,与自己给出的答卷对照了一遍。
    挑出了四个错别字,这让韦宝的大汗都下来了,暗忖好险!幸亏没有二百五的马上交卷。
    韦宝在试卷上改正了之后,关掉了手机,又问考官要了几张空白卷子,重新誊写。
    然后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这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终于有考生忍不住开始交卷。
    有一个交卷,便如同开闸的洪水一半,瞬间有一大半的考生坐不住了,纷纷交卷。
    主要因为大多数考完的人,都已经检查了两遍以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再拖时间的地方了。
    韦宝示意考官收卷之后,发现坐在自己侧前方的吴三辅居然睡着了,不由的好笑,轻轻地咳嗽一声,轻声道:“三辅大哥,走了啊!”
    吴三辅嗯嗯两声,却并没有醒来。
    韦宝一汗,没有办法管吴三辅了,暗忖你公然在考场睡觉,这样会不会被通报回老家啊?你这丢人直接丢到京师来了啊!
    韦宝临出考场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不由的大汗,不光是吴三辅,一帮辽西辽东富家公子哥们,至少还有七八人也跟吴三辅一样,趴在考场睡着了。
    你们真的太丢人了吧?
    难怪辽西辽东的考生被北直隶这边的考生所歧视,一方面,辽西辽东的考生跑来北直隶考试,不管这些生员的水平高低如何,理论上是占用了他们一两个指标的。
    至少有可能占据北直隶考生通过举人的指标。
    另外,辽西辽东的一些富家考生对待科考的态度也着实是有些儿戏。
    不过韦宝也管不了这些人,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走。
    考完一身轻松,不管过了还是不过,暂时不用想太多!
    “韦公子,怎么样了?”一见韦宝出来,廖夫子便上来了。
    韦宝这才知道,自己居然是辽西辽东这边考生中第一个跑出来的,因为他坐在前面,就注意一个吴三辅了,也没有顾得上看其他辽西辽东的考生。
    “我考完了,检查了好几遍,实在是没有什么必要在里面待着了。”韦宝解释道。
    “哦,其他人呢?大家都还好吧?”廖夫子又问道。
    韦宝不知道,廖夫子这个好不好,指的是啥意思,轻声将吴三辅和一帮富家公子哥睡着了的事情说了。
    廖夫子笑着摇了摇头:“睡觉是不妨事,倒不至于会通报回乡里,不过,肯定会给考官留下很差的印象的。哎,我们辽西辽东已经十多年没有这么多秀才参加科试了,却没有想到这些人还是没有半点长进!这样的话,以后给辽西辽东学子的居科试通过名额,只怕会更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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