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头好痛……”森夏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然后把围巾裹得严严实实的。
    “你怎么了,一脸虚脱的样子啊。”桐谷孝有些担心的看着森夏。
    现视研的人,此时此刻,正在做入场前最后的准备,然而刚刚过来的森夏和千佳,真的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没什么,这两天又些喝多了,头痛。”森夏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感觉更舒服一些。
    伊纪的醒酒汤还是有效果的。
    至少森夏现在思维还比较清晰,不像刚刚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浆糊。
    “我这里可是忙的连猫的爪子都想要借用一下呢。”桐谷孝一边说一边打着哈欠。
    森夏这边是一路玩了两天起不来,但是现视研的其他人,那可是从一大清早就开始准备了。大家本来是没想要卖多少份的,但这边在网络上放出来的消息,反响还是挺好的,所以他们加大了一些印刷量。
    “如果真的很忙的话,我去A社那边叫两个人过来。”
    A社在CM上是有展台的,不是摊位,是一个展台。所以这边的工作人员也并不少。
    今年A社的很多东西,都会在这里展示,而重头戏自然就是即将成立的网站了。虽然是套着pixiv的模版在做,但是森夏本来是并不打算直接将这个网站命名为pixiv的。他们这里现在主推的是miku,所以新的网站最初的想法,也是想要将这两者联动起来。
    但是岂料A社这边有人提出了pixiv这个这个备选名。
    而且人家还的确挺有想法的。
    因为在英文之中,像素是pixel,而插画是illust,视觉是visual,这位老兄提议,将着三个单词连在一起,变成一个新的合成词。
    这样,就是pixiv了。
    别说,还挺有道理的。
    这个网站虽然也有类似文字内容之类的东西在里面,但是主打的也依然是视觉方面的东西,所以叫这个名字没毛病。
    “不用了,既然是我们现视研的工作,我们当然是要自己来做啦!”桐谷孝莫名其妙就燃了起来。
    “那你加油,我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此时此刻的森夏,已经进入了咸鱼状态。
    身体被掏空就是这样的,他能够来到现场,这就已经不错了。
    “呐,拿着。”
    一杯热饮被递到了森夏的面前。
    站在旁边的是诗音。
    身上穿着初音最新的演出服,头上戴着初音的双马尾假发,诗音倒是和初音挺像的。
    初音未来也是森夏这边的主打项目,既然有诗音这个“御用初音”,森夏自然是邀请了对方过来的。
    “谢谢。”森夏又些犹豫的接过了诗音递过来的饮料,在闻到了从里面传来的浓郁的咖啡香味之后,他终于松了口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诗音瞪着森夏,“难道你以为我还会在里面放奇怪的东西吗?”
    诗音说话间,还把给森夏的咖啡给直接没收了。
    那威严满满的目光,让森夏有一种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呃……不,没什么,只是这两天被人整蛊,现在看到饮料有些应激反应而已,抱歉抱歉。”森夏赶紧解释了一句。
    听到森夏的话,诗音的表情才稍微变好了一点,然后将咖啡又塞回给了森夏:“嘛,看你这么憔悴的样子,这两天肯定很忙吧。”
    “呃……”
    “怎么了?”
    “嗯,真的……很忙。嗯嗯,公司的事情,还有现视研的事情……哈哈……”
    听到森夏的话之后,诗音刚刚想说什么,但是忽然又移开了自己的目光,用有些犹犹豫豫的声音说道:“本来我是打算把姐姐带回来的,但是看你这么忙的样子,新年的时候,也不是不能一起……”
    好、好可爱……
    这种别别扭扭的诗音,好可爱,而且她还COS成了初音的样子做这样傲娇的表情。
    有那么一瞬间,森夏甚至觉得把诗音带歪成这样的姬叶前辈实在是干得漂亮!
    只不过,听到诗音的话之后,森夏其实感觉挺尴尬的。因为这些时间,他真的无心工作,每天都在玩,每天都顶不住。
    虽然善意的谎言不算什么,无节操的森夏也不会为了这种事情就感觉羞愧什么的。但是看着这样的诗音,他真的有一种良心不安的感觉。
    “……对了,你看到千佳学姐了吗?我过来之后就一直没见到她。”森夏假装不在意的换了个话题。
    “姐姐在摊位那边,我正准备过去。”听到诗音的话,森夏才发现,诗音的手上并不仅仅只拿着一杯咖啡,她另外一个手上还提着一个装着饮料的袋子。
    “那一起过去吧。”反正自己现在咸鱼中,也帮不上忙,不如去摊位那边坐一会儿。
    至于为啥不去A社的柜台,而是去现视研的话——当然是因为女孩子们都在这边啦!
    好吧,真实原因是A社的会场距离森夏这边比较远。
    而今天的森夏,属于节能主义者,整个人都陷入了贫乏之中无法自拔。
    所以,能够少走两步,那就少走两步。
    “唔……失策,早知道昨天晚上就不该弄到那么晚……最后一点,应该给丽华灌下去才对,就不该帮她喝了……”
    喝了醒酒汤之后,千佳倒是清醒了。
    但是清醒之后……就更难受了。
    原本迷迷糊糊的时候,一切反而都还好,但是到了现在,这边却反而有些扛不住了。
    “下次绝对不能这么玩……”
    森夏摇摇头。
    这果酒比一般的酒有味,喝了之后自制力下降,精神亢奋,记忆力模糊,整个人都在放飞自我。
    森夏严重怀疑,这果酒里面可能加了料。
    对哦,要不要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加了料?
    森夏在思考着。
    但随后他觉得还是算了。
    因为伊纪姐早就已经把房间里面收拾干净了。
    “姐姐。”
    “啊,谢了,诗音。”
    从诗音手上接过咖啡,千佳继续躺尸桌面。
    “学姐你没事吧。”森夏走到了千佳的身边。
    “好想把世界按下暂停键,然后好好再休息一天一夜。”千佳在感叹着。
    “要不要先下去休息一下,睡一觉?反正时间还够。”森夏说。
    “不够了——这时间可不够了,森夏君哟,你难道想要让我在这种关键的时候缺席吗?不,在这种需要见证的时刻,我是绝对不会缺席的!”
    千佳意外的很坚持。
    “……好吧。”
    森夏也没多说话,因为他这个时候也在躺尸。
    诗音看到千佳拿过了饮料,也说:“我去送饮料了。”
    “嗯。”
    等诗音离开了之后,这里顿时就安静了下来。
    现在的客人还没有开始入场,因此这个地方还是挺安静、挺安详的。
    嗯,很适宜现在偷懒休息……
    “呐,森夏。”
    “嗯。”
    “你说,如果我真的把地球的时间暂停了会怎么样?”
    “宇宙毁灭。”
    “诶?”
    “时间如果暂停了,就意味着这个世界的所有的量全部归零了,换句话说,这个世界在这一瞬间就已经是进入了热寂的阶段。换句话说,宇宙因此毁灭了。”
    千佳轻轻踹了森夏一脚:“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有气无力的声音。
    “如果单纯只是地球的话,那情况可能挺复杂的,因为暂停地球的时间,和让地球停转也差不多。”森夏思索着。
    “那地球停转会怎么样?磁场消失?大气逸散?”
    “如果地球停止转动的话,地磁场还能维持一阵子,因为地幔之中的熔岩也会有一阵子的惯性,但是之后的话,磁场还是会消失的,并且会出现各种次生灾害。当然,最严重的应该是地球一边会变得极冷,另外一边则会变得极热——大概这样子。”
    “那大气呢?”
    “大气肯定不会消散的啦,因为拘束大气的是万有引力。另外,如果地球停转的话,其实我们能感受到的重力,是会增加的,越是接近赤道,增加的越大。但是,因为地球停转,大气的各种气旋也会变化,气候也会出现剧烈的变动吧。”
    “简单来说,就是世界毁灭吧?”
    “差不多就这样,但其实地球停转也分为两种状况,一种是被太阳锁定,另外一种则是完全的刚性停转。第一种的话,也就是我刚刚说的极昼极夜,另外一种的话,大概就相当于地球一年就过一天的感觉吧。但毫无疑问,都是世界毁灭。”
    地球已经没救了,治不了,告辞。
    “对地球而言,这可真是灾难呢。”
    “撒,这可不一定。地球一定不在乎,但人类肯定会在乎,说是人类世界的毁灭是可以的,但说是地球灾难,那可不一定。实际上,三十多亿年前的地球,未必比停转之后的环境要更好哦。”
    “啊啊啊,果然还是想要让时间暂停。”千佳决定不和森夏纠缠这个地球停不停转的问题——她知道森夏知道她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千佳又补充道:“除我之外的时间暂停。这样,我就能把时间随时随地的调整回来了。”
    “嗯……这样的话,你会热死……不,在热死之前,应该会闷死……不对,是会被地球甩出去撞死。我是说,如果和你接触到的环境,大概还能动的话。如果仅仅单纯只是你自己的话,你会在原地窒息而死——就和被埋在土里一样。顺带一提,如果时间停止的话,那你眼前大概是什么都看不到的状态,因为光也会停下来。。”
    “哈……?”
    “因为人类在地球上,其实是在移动的哦,如果时间突然暂停的话,你的惯性就会把你甩到宇宙之中。而如果忽视这一点的话,你一直停在原地,就会因为空气无法流通而导致二氧化碳无法和空气对流……此外,因为空气不流通的关系,你身体表面的热量也很难被带走……所以如果真的时间暂停,你就需要不停的移动,而与此同时,你的身后会出现一道黑色的影子——因为沿途的光线已经被你扫掉了,嗯,这一点同样是建立在你能看到前方的前提。”
    “森夏君。”
    “嗨?”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番话是很欠揍的哦!”
    “难道学姐想听说我什么浪漫的故事?”森夏继续趴着。
    “当然,我还等着你的新创意呢。”千佳说。
    “饶了我吧,我现在那本近月少女的礼仪还没写完呢。”
    “那本书不是你去丽华家里当女仆的写实记录吗?”
    “才没有那回事!”
    “但是我觉得丽华会挺高兴呢。”
    “这真的没那回事。这本书其实是更激进、更加成年人向的少女爱上姐姐啦。”森夏赶紧澄清,“请不要再说这件事啦,如果丽华听了学姐你的胡言乱语,我会很困扰的!”
    “啊啦啦,既然知道,那你刚才就不要用那种答案回答我哦。”千佳一边说,还一边继续用足尖轻踢着森夏的小腿。
    “嗨嗨嗨,是我错了。请大人大量的千佳学姐原谅我吧!”森夏赶紧道歉。
    “这样还差不多。”
    森夏的道歉还算诚恳,千佳也就接受了。
    “对了,你做的那个P站,也要上线了吧?”
    “嗯,也是在今天。不过内部其实已经准备了很多的内容,所以画师们进去的话,一开始就能够有可以参考的文本。”森夏说道,“那些绘师们看到上面的情况,就大概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网站,算是森夏寄托了自己绅士之力的一个网站了。
    虽然不能说投入很大,但是森夏的确是挺在意的。
    这个网站本身,其实已经有很多内容了。
    这些内容……怎么说呢,虽然很多都是内部搞定的,但是其中的质量是绝对不会差的。
    另外,这些内容也并不会一次性的放出,而是会一部分一部分的放出,造成是真的有画手在网站上进行更新的错觉。
    而事实上,这些ID在之后,都会陆陆续续的停用。
    只不过那个时候,网站本身的储存量,也已经足够了。
    到时候,也不需要这样的ID了。
    不过这些ID到时候也会交给画师本人,他们如果愿意的话,也可以自己发布内容,但是官方不会再给钱就是了,完全是自己拿去运营了。
    正躺尸呢,外面一阵喧闹传来。
    森夏和千佳都抬起了头。
    ——CM开场了。
    ……
    早上六点多爬起来,中午终于到了我大深港。
    感觉自己快扑街了Orz
    二合一的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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