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白衣男子看着江寒。
    “还望前辈解惑。”江寒恭敬道,他确实有些懵。
    “其实,无论谁寻找传人,所有的考验都只是因为闯关者的实力或天赋不够罢了。”白衣男子看着江寒:“在你之前,有五位来到过府邸前,但他们都未能,或是本源有缺,或许天赋稍差,或是心性软弱......总之,他们距伟大领袖的要求,都差的太远。”
    “那我?”江寒疑惑。
    “你修炼岁月短暂,基础生命层次达到极境,又凝聚大毁灭规则道果,天资非凡不亚于领袖当年。”白衣男子道:“但若只如此,不足以令我对你刮目相看。”
    “是意志?”江寒猜测道。
    “对。”白衣男子点头:“第八重界考验,不单单是刀冢冢灵对你的考验,更是我对你的考验,而你的表现,则超乎了我的预料。”
    “当你神魂意志跨入皇境时,一切对你天赋天资的考验便全部结束了。”白衣男子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如你这般妖孽天才,我确实未曾见过,你称得上洪荒宇宙开辟以来的第一天才。”
    江寒恍然。
    难怪这白衣男子会插手第八重界考验,原来,自己认为难的不可思议的神魂意志考验,就是至强者传承考验。
    而自己,已不知不觉完成。
    “刚才,在另一座神山时,冢灵对你说的话,便是最后一重心性考验。”白衣男子看着江寒:“只要你的心神有哪怕一丝动摇,你都会淘汰出局。”
    江寒惊愕。
    “没有三重考验,没有九死一生,有的,是看你能否坚定内心,能否面对千难万险永不动摇内心。”白衣男子缓缓道:“这,才是最后一重考验。”
    江寒听着,又是震惊又是后怕。
    倘若青衣冢灵刚才问自己时,自己的内心有一丝动摇,即使最终选择来神山府邸,迎来的恐怕也是莫名其妙的失败。
    “或许,当年师尊和师兄他们,就是在不知不觉考验失败,明面上的最终考验,只是个幌子而已。”江寒暗道。
    种种考验,一环扣着一环,又在不知不觉间完成,最终选拔出最优秀者。
    “前辈手段,晚辈佩服。”江寒心悦诚服。
    “哈哈。”白衣男子笑了,笑的很是开心。
    “我代伟大领袖坐镇于此,守候了无尽岁月,终究守候到了领袖想要的传人。”白衣男子微笑道:“江寒,你很优秀。”
    江寒恭敬站着。
    “不必拘束,我知道你心有许多疑惑,你慢慢听着,我都会告诉你。”白衣男子眼闪过一丝追忆。
    “你在九重界,应该遇到了不少天族生灵。”白衣男子平静道:“你和他们交过手,你觉得他们有什么不同?”
    “很特殊。”江寒道:“他们运用的力量和完全不同,他们被天地意志排斥.....他们,应该不是我们界海诞生的生灵。”
    “对,你说的没错,这些天族生灵,他们不是界海生灵。”白衣男子轻叹道:“那还是无尽古老的岁月之前。”
    “那个时代,我们这方界海从弱小走向强大,一个个小宇宙被开辟出来。”
    “不断繁盛。”
    “最终诞生了伟大领袖,他是界海诞生的第一位至强者,在伟大领袖的统御下,我们这片广阔界海,又有混沌海、混沌万宇等等称呼,和今天的洪荒宇宙是完全不同的。”
    “漫长岁月。”
    “我们愈发强大,诞生了越来越多的帝境、皇境。”
    “终于有一天。”
    “他们来了.....战火蔓延,无尽繁华的毁灭。”
    即使相隔亿万年,白衣男子的眼依旧有着恐惧:“我们以为我们很强大,我们开辟了众多宇宙,我们有骁勇的战士,我们有如宇宙洪流般强大的军队,但是我们还是挡不住。”
    “他们,比我们强大太多....伤亡太惨烈了。”
    “最关键时刻,其一位帝境突破了.....他打破了最终桎梏。”
    “靠着伟大领袖,靠着新生的至强者,他们合力斩杀了天族唯一一位至强者,那是至强者之战,令整个界海翻覆.....我族新诞生的至强者亦走到了生命尽头。”
    “不过,我们最终还是赢了,赢得了那场战争几乎要颠覆整个界海的大战。”
    江寒默默听着。
    但他心却已掀惊涛骇浪,一切终于明了,原来,在洪荒宇宙之前的那个明纪元,是毁灭于一场前所未有的战火。
    敌人,应该就是自己所碰到的天族。
    那一战能赢,关键是洪族诞生了两位至强者。
    “现在来看,天源甲恐怕就是在那一场可怕战争被打碎的,至强者之间的交战对决.....难以想象”江寒暗道:“难怪父亲是从界海一处险地得到源心铠,当年那一场战争蔓延到了整个界海。”
    “那一战,我们虽然赢了,但那只是暂时的.....”白衣青年缓缓道:“新诞生的至强者,各方面本就比伟大领袖稍差些,为了斩杀天族至强者,他受的伤势太重了,一步步走向生命终结。”
    “在生命终结之前。”
    “他燃烧了自身本源,又在伟大领袖辅助下,他们共同毁灭了诸多残破宇宙,将诸多宇宙合炼归一.....最终由那位新生至强者开辟了界海有史以来最完美最庞大的宇宙。”
    “洪荒宇宙!”
    “什么?”江寒瞳孔一缩,洪荒宇宙,竟然是那位新生至强者开辟出来的?怎么可能!
    “那位至强者叫什么?”江寒忍不住问道。
    “盘古。”白衣青年看着江寒缓缓道:“也就是你们口的圣灵盘古。”
    江寒惊愕。
    “战争并未结束.....洪荒宇宙开辟后,伟大领袖率领最后一支主战大军,踏上了一条前所未有的漫长征途,那是一条近乎必死的绝路。”白衣青年追忆道:“同时,伟大领袖也留下了许多后手,比如刀冢便是伟大领袖和青烟道祖共同创立的。”
    “比如剑域,是伟大领袖和另一位道祖创立的。”
    “还有界海和洪荒宇宙的许多遗迹,同样是伟大领袖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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