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杨承志面带严肃的説道:“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年前燕京那次投毒案件,我想金英智昏迷不醒也和那群人有关系”。

    病房中的重任听杨承志这样説,脸色齐齐一变,“承志,你是説金英智昏迷不醒也是那帮人搞的鬼,要真是他们,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杨承志diǎndiǎn头,“我猜是他们干的,”他并没有把从金二那里听到的话説给这些中医国手,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可能呀,要是金英智中毒昏迷的话,应该可以检查出来,再説了他是喝了那副没有毒性的汤药才导致昏迷的”,徐华杰老爷子疑惑的问道。

    徐华杰这句话也説出了病房中一干人的心声,那副汤药他们也反复研究过,就是金英智喝过的汤药剩下的残渣他们也拿出去化验了几次,可一diǎn事情也没有。

    杨承志淡淡一笑,“问题就出在那副无毒的汤药上面,要是金英智不喝那副汤药,他现在最多也就是有diǎn头晕,仪器检查的结果也dǐngdiǎn 只能是贫血”。

    病房中的一干中医国手听他这句话,听的是满头雾水,这无毒的汤药怎么还会导致病人昏迷不醒。

    看看一头雾水的众人,杨承志接着説道:“那副汤药只不过是一个药引,真正让金英智昏迷不醒的是他体内的东西,他体内的东西只有经过这副汤药的刺激才能发作,从而导致昏迷”。

    “不可能,要是金英智体内有什么东西,前些天就检查出来了,医院给金英智做了至少三次全省检查,就是胃里的食物残渣我们都知道是什么东西”,其中一个负责化验的西医大夫大声説道。

    杨承志看了看他,笑着问道“您是西医,您们给金英智做的检查肯定是在他的消化系统和循环系统,那他的穴道中你们用仪器能检查出来不”。

    那个负责化验的医生,“我是西医,可要是他其它地方有什么异常物体,通过仪器可以检查出来”。

    “那要是活的物体,比蚊子略大的虫子趴在穴道中,你们能不能检查出来”,杨承志追问道。

    那个负责检验的西医听杨承志这样一问,顿时没有了言语,比蚊子略大的xiǎo虫虫潜伏到穴道中,还真用仪器检查不出来。

    别説是这个医生了,就是病房中的那群老中医听了杨承志的话,脸色也不由的变换了几下,金英智不是傻子,他怎么会吃下活着的东西,再説负责金英智身体健康的是一个韩医,他肯定不会让金英智吃活着的虫子。

    见众人一脸疑惑,杨承志淡淡一笑,“金英智是高丽国人,他们肯定喜欢吃一些海鲜,而一般的海鲜都不能做的太熟,再説这种虫子在高温下短时间内也不会死亡,只要不死亡,过几天它就能回复如初”。

    众人这才知道杨承志为什么説金英智体内有活着的虫子,敢情这是金英智自找的麻烦,海鲜中有能导致人昏迷的寄生虫。

    不过他们又想到,既然是金英智自己吃下去的寄生虫,那和那个翻译以及燕京投毒案的幕后黑手又有什么关联,难道这虫子不是寄生虫而是人为放进去了。

    “承志,这虫子是不是一种寄生虫,要真的是寄生虫的话,我们的上报国家卫生局,以后咱们国家禁止吃食这种海鲜”。温姓老爷子绷着脸説道,在他看来能危害人们生命的一切东西都应该被禁止。

    杨承志摇摇头,“温爷爷,这不是寄生虫,他是人工养殖的,过去华夏南方的苗疆有一种巫医,巫医他们靠自己的精血饲养了一中虫,它的名字叫做蛊”。

    “承志,你是説金英智被人下蛊了,什么人会对金英智下蛊这种东西,这东西不是説早已绝迹了,怎么还会出现”。

    听到金英智被人下蛊,病房一片哗然,虽説他们都不懂巫医中的蛊,但一些古籍中还是提到了蛊这种东西。

    蛊是华夏苗疆一代的称呼,在越南等地称为降头,在远古的时候,苗人采用蛊这种东西治病救人,它与中医治病救人方法不同,所以人们称它为巫医。

    后来随着蛊术的传播,蛊术又发展成人们防身、伤人的利器,蛊这种东西水淹不死、火烧不死、刀砍不死,即使在远古时代,人们也不愿意和苗疆人为敌。

    古籍中介绍説,养蛊的人抓几百只同类的毒虫,放到一个器皿中,这些毒虫相互蚕食,最后剩下的一只虫子为蛊。

    这种蛊天天要用饲养蛊的人献血喂养,所以这个蛊也称为母蛊,或者也称为本命蛊,这种蛊一般不能离开饲养蛊的人,要是母蛊死亡的话,饲养蛊的人轻则元气大伤,重则毙命,所以养蛊人一般不会用母蛊对敌。

    而母蛊产下的后代叫做子蛊,子蛊就成为养蛊者伤人防身的最佳利器,因为即使是子蛊死亡,养蛊人也不会有多大的伤害。

    蛊又分为蛇蛊、金蝉蛊、石头蛊、情人蛊、草蛊、飞蛊等很多种类,因为蛊这种东西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就遭遇暗算,所以在古代的时候,中原人就和苗疆人达成协议,苗疆人不能随意在中原地区用蛊害人。

    因此在中原地区人们基本上不知道什么是蛊,而因为巫医中的蛊他也属于医术的一种,所以在中医的很多书籍中都记载了蛊这种东西。

    不过在中医书籍中提及蛊,也只是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蛊的种类,以及中蛊后病人死亡的惨状,根本没有记载如何养蛊这种人们谈蛊色变的东西。

    再加上中原地域广大,先人们也怕在书籍中记载养蛊这种方法,让一些不法之徒学会,用蛊害人。

    到了近代因为热武器出现,再加上人们生活逐渐安定下来,所以蛊术也逐渐淡出人们视线,到了现代社会传説中蛊术早已失传。

    他们都想不到金英智是被人下蛊,从而导致昏迷不醒,不过即使是知道了金英智被人下蛊,他们这些人也没有办法,因为他们都没有学习过如何治疗中蛊的人。

    在那些古籍中都提及,要想治疗中蛊的人,最好找到下蛊之人,可现在到那找下蛊的人,要是下蛊的人愿意给他治疗,那他也不一定会给他下蛊。

    他们回头又想到这几天高丽人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这些中医国手不由的恼怒起来,到现在他们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下这样的赌注,敢情他们都知道学习中医的人都不会治疗中蛊的人。

    等到中医认输,他们就让下蛊之人教授他们的方法,把金英智救醒,这一来,既救醒了国仁未来的掌舵人,又打压了中医,还能让韩医成为中医的老师,这一举三得事情他们干嘛不做。

    想到这严重的后果,性子最急的哪位老国手脸色发白的问道:“xiǎo先生,我们这些人都不会治疗这种中蛊的人,你看看还有什么办法,要不然明天一完,咱们中医可就名誉扫地了”。

    杨承志淡淡一笑,“前辈,您老放心,我既然知道金英智被人下了蛊,就有把握治好他,我刚才也看了一下,金英智被人下的是飞蛊,而且是子蛊,等下你们回去继续按照以往的样子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我这就配置引出蛊的药草,等到后天的时候,我要给那些高丽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xiǎo先生,这样不好,我们华夏人将就以理服人,我们让他们知道我们中医是韩医的老师就行了”。其中一个七十多岁一脸慈祥的老中医诺诺説道。

    “前辈,您错了,您还忘记了咱们华夏古语中有句话,叫以彼之道还至彼身,他们既然敢和养蛊之人勾结欺压中医,要是我们不给他们diǎn教训,他们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呢,这几年来您们也知道哪些高丽人都在干什么了,他们都敢把中医是他们发明的,我们再退让,后人们怎么説我们”。

    杨承志这话説的有diǎn重了,病房中的中医国手们听了他这话,集体沉默了,近几年高丽人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让人气愤了,中医是他们发明的,针灸是是他们创造的,这些不要脸的话只有高丽人能説的出口。

    他们也都看出了这个叫杨承志的青年对于中医的钟爱不下于他们,他们现在都在想是不是他们真的老了,没有这个年轻人那种为中医敢做敢为的想法了。

    片刻过后,徐华杰轻咳一声,“承志,我支持你,这些年让高丽人也欺负够了,这都欺负到家门了,咱们再不反击,他们还真的中医没人了,你説要我做什么,只要我老头子能做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听徐华杰这一説,剩下的那些中医国手们老脸不由的一红,的确以往在高丽人家説什么,那是人家的自由,可现在他们到了华夏还敢这样説,再要是不反击的话,以后真的在后辈儿孙面前抬不起头了。

    所以这些人在沉吟了几分钟后,抬头看向杨承志,杨承志在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不屈的斗志。

    杨承志心头一喜,他之所以説这么多,就是想唤醒这些中医国手们压抑了许久的斗志,中医的没落主要是华夏的中医都不齐心,要想中医重新在世界上立足,只有让全华夏爱好中医的人们团结起来,这是中医发展的首要条件。

    见目的达成,杨承志呵呵一笑,看了看病房中的十几个老人,从背包中拿出两瓶炼制好的壮骨丹,“各位前辈,xiǎo子这自己炼制了一种丹药,虽説没什么大的疗效,可服食一颗增长几年的寿元肯定没有问题,这丹药就当xiǎo子刚才对给位前辈无理的礼物”。

    这家伙懂得恩威并施了,批判了一通病房中的老中医,现在有拿出炼制出来的壮骨丹给人家赔礼道歉,这种事情也只有杨承志这中厚脸皮的人才能做得出来了。

    杨承志説壮骨丹能增加寿元,病房中的大多数中医国手都是一脸迷茫的看着杨承志,他们还没听説过有那种药物可以增加人类的寿元。

    可他们不知道不代表所有人不知道,温姓老人的爷爷可是享受过这种丹药的好处,现在老爷子虽説已经一百五十多岁了,可仍旧和八九十岁的老人一样精神。

    温姓老人一把从杨承志手中抢过壮骨丹,揭开瓶盖,就感觉从玉瓶的瓶口冒出一股浓郁的丹药的香味,让他精神顿时一震,这些天的劳累似乎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温姓老人脸色一喜,“承志,这种丹药还有没了,能不能卖给我diǎn,价钱你説”。

    这时候病房中的那些中医国手们还不明白那他们就是傻子了,就淡淡从那个xiǎo玉瓶中散发出来的浓郁丹香就让他们全身上下舒爽的不行。

    他们都知道了这丹药肯定真如那个青年説的那样,要不然的话,温老头也不会説出这样的话。

    这几十年来,他们都知道陕省温家有一位活了一百五十多岁的老怪物坐镇,听説这位老人就是服食了一位奇人炼制出来的丹药,才能让寿命活的这么久,要不然的话,人类怎么能有这么悠久的寿命。

    这些人都朝温姓老人大声叫到“老温,温老头,你干嘛,这壮骨丹是xiǎo先生送我们的,你可不能买卖”。

    现在的他们没有了一丝中医国手的样子,就好像在菜市场买菜是讨价还价一样,吵嚷叫作一团。

    杨承志头上一黑,他想不出,一群七八十岁的老人也有这样可爱的一面,赶忙从温姓老人手中拿过盛放壮骨丹的玉瓶,递给了徐华杰和孙天亮,让他两给众人分丹药。

    见病房中十几位七八十岁白发苍苍的老人围着徐华杰和孙天亮讨要丹药,杨承志淡淡一笑,把温姓老人拉到一边,“温爷爷,你要这种丹药打算干什么”。

    “承志,爷爷也不瞒你,家中的老爷子年岁都一百五十多岁了,这几年身子骨不如前几年了,我想买diǎn这种丹药给老爷子增加几年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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