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位高层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成功让她闭了嘴。

    木识青继续说:“可以侧重销售,可以在上市之初成为领头羊,但是越往后,贵公司靠包装它而取得在同行业领先优势,会让真正的核心技术让步,甚至研发驱缓。”

    “说句不中听的,CTO都会被,挤出局。”

    “对吧,安总。”木识青将目光投向了沈氏的首席技术官——安琅。

    安琅不做声,回以她一个友善的微笑。

    在座的诸位没有人继续呛声。

    “是非时,危难时,开疆拓土时,技术是制胜关键,后来呢?销售与管理为先驱,为技术的成果抢来一片天地,这是对的,但不全对。因为这是一个圈,一个轮回,终有一天会往复回去,终有一天其他人会跑到和你一样的位置上来。那个时候你做什么,你们能继续靠什么?”

    “一局棋,不仅仅要走一步,看十步,更要走一步,看满盘。”

    “恕我直言,有时候,棋差非一招。天下第一挺好,永远天下第一更好,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不可替代。”

    “跳出竞争轮回的办法不是不可替代,而是永远不可替代。”

    她说什么?

    她说永远不可替代。

    少女的眼中透着明媚而深刻的光芒,那些被消磨的,融化的,推散的,都被镌刻在这份明媚里。

    鸦雀无声。

    ……

    木识青没有和沈天成和沈氏的人一起吃饭,会议室中的话,已经将她想说的都说出来。

    临走时,看这些高层的神色,木识青心里有了考量,她这一番话,是对的。

    离开沈天成的办公室,木识青没有让任何人送她。

    途径秘书室的时候,她看见李行止正在心无杂念的在纸上写些东西。

    敲了敲秘书处的透明玻璃板。秘书室的所有人都在抬头看她。

    木识青用口型无声的说了一句:“李行止。”用手勾了勾,“出来一下。”

    李行止眼中爆发出惊喜,冲她笑了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木总。”李行止走出去后才发现自己笑的太过于失礼,收起笑容,小跑出来。

    “你在忙么?”

    “没有的,没有的,乱写乱画。”李行止连忙否认。

    “呐,这个给你。”木识青递出一张白色的铁质卡片,卡片上雕刻着树木的枝丫与枝叶,精细到连叶脉也清晰可见。卡片中间靠右只用行楷写出了她的名字和邮箱。

    “我的名片。”

    李行止乖顺的接过,“木总是想把它交给谁?”

    木识青乐了,“在你手里当然是给你的。”

    男孩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语气夸张:“这是给我的?”

    “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为....”李行止刚想张嘴,又被木识青的话堵住。

    “别问我为什么啊,我也不知道,你就当是,我看你面善。”一脸慵懒,活动了一下颈肩,甩下一句:“先走了。”

    没等李行止反应过来,高跟鞋的响声已经远了,木识青消失在楼层的拐角处。

    手上的白色卡片,被细致小心的握在掌心中,摩挲的卡片上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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