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楚世子,我和你无冤无仇,你竟然如此编排于我,一派胡言,全部都是假话,彻彻底底的假话!”
    朱春娆激动地浑身发抖,恨不得上前立刻抓花楚世子那张讨厌的脸,今个怎么就出门不利,遇见楚世子这样的人了,太可恨了,所以她急急忙忙的辩解。
    可是她越是这样辩解,公子哥们那边笑的就越欢,这些兄弟们自然是知道楚世子说的绝对是真的,否则依照楚世子的性格他是不会说假话的,更不可能等着朱家在回头和他争辩。
    所以像楚世子这样的人,虽然脾气让人摸不透,但是如果没有真凭实据,楚世子保准一个字不会提,非要将你们家地基都刨干净了,然后在说出来,让你直接颜面名声扫地去了。
    故此楚世子的话一般有八成以上的可信度,这就已经很高了!
    所以一时间笑闹的就越来越多了,“哈哈哈,楚世子,本公子佩服您,真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了……”
    “可不是话真是大快人心啊,上次闹了半天说是捐了施粥的银子一千两,结果什么都没有,最后还是我们家垫付的,银子到现在还没给呢,还不如纯慧县主,那可是一万五千两啊,都给了原城建学堂书院了,这多实际!”
    说话的是京城张家长房的嫡子张禹斐,今年十七岁,最近两年京城的善堂的义卖义捐什么的都是张家来张罗,各家跟随,听说这些善举也是娴妃娘娘让张家继续做下去的。
    善堂也是太后娘娘和娴妃娘娘一起设立的,如今已经有成百上千人的规模了。
    所以张禹斐对这些事情很了解,他几年及冠已经十七岁了,张家大小事情也都开始帮着打理了,所以十分瞧不起朱家这样的人家,要么就别要名声,谁也不怪你。
    偏偏朱家要名声还不给银子,最后别人垫付,这算什么事情,要不是长辈们拦着,张禹斐早就去朱家要银子了,正好今个这场合说出来痛快痛快。
    很多人赞同这个观点,尤其是纯慧县主自掏腰包给北部原城捐了学堂和书院,虽然能力有限,但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所以他们都是十分认同的。
    当然此时围在慧姐跟前的姑娘们,也知道慧姐被封为县主的原因,也都叽叽喳喳的说这事情办的好,她们很羡慕之类的。
    这样一来,朱家这假慈善和慧姐的真作为两相一对比,立刻就见了高下。
    所以这会子这么多人看着朱春娆,和朱家大夫人,这两个人瞬间脸面通红,没承想今个事情最后闹成了这般,往年都是别家讨好她们直接就将银子给了,将名声留给她们,也没什么事情,结果现在被翻出来了,就乱套了。
    更是因为朱春娆的名声是用银子堆起来了,花了朱家无数的心血和金钱,结果就在这几秒钟之内,所有的好名声,被楚世子的一张利嘴给秒杀掉了,这让朱春娆气的白眼直翻,瞬间倒地不起。
    朱大夫人赶紧嚷嚷着带着朱春娆灰溜溜的离开了,后来好长时间都没有出门子,朱家的嫡子朱哲也跟着母亲和妹妹离开了。
    朱家其他的姑娘也都跟着赶紧走了,深怕跑的慢了被楚世子给评论一下,那就是离着臭名满京城不远了。
    而李家的世子李迪恩和次子李迪威也走了,李迪恩离开的时候,还温和的看着慧姐,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然后离开了。
    慧姐还十分的纳闷,这个李家的嫡子什么眼神看自己?认识他吗?算了不用理会左右自己不认识他。
    如今捣乱的大人物都走的差不多了,林舞吓得都不敢出声了,忽然看见楚世子在看她,林舞双手挥舞吓得哇哇的乱叫道:“啊……别说了楚世子,我走我马上走。”
    楚思阳最讨厌这种平时撺掇最欢,就为了一点小恩小惠,到了真章的时候就屁滚尿流的做派,这种人才是小人之最。
    所以楚世子慢条斯理的道:“本世子都没走呢,林舞林家的二小姐,你走什么?还是你仗着宫里的林嫔姐姐,将所有世家不放在眼里,别忘了你只是个四品官的女儿,”
    “林嫔再大不过是个嫔位,没有任何子嗣,嫔位上面还有妃位贵妃皇贵妃,真不了解你们林家有什么可骄傲的?要真说来你没有资格参加赏梅宴的,所以下次请你记好了,不该出现你的地方别出现,否则本世子不客气!”
    林舞吓得腿都软了道:“是是是,楚世子,我马上走,马上就走。”
    楚世子道:“怎么了,林家二姑娘这就怕了?这场合你发挥的余地很大啊,怎么今个怎么不煽风点火了?不隔岸观火了?不火上浇油了?这不是你最擅长的宴席三把火吗?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你从这里面得到什么好处了?本世子很好奇你且说来听听?”
    楚世子就这样直白的几句话总结了林舞的全部,瞬间让林舞傻了眼,再看大家和那边的夫人们和公子哥们都在看她,林舞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捂着脸跑了!
    而林文和林雨也都跟着林舞跑着下去了,林夫人倒是想说几句给自己女儿正名,可是一看到楚世子让人发怵的眼神,林夫人也没吭声就走了。
    “好,说得好!楚世子说得好,早就看不惯她这样的了,没事挑事,唯恐天下不乱,这是个什么东西,还能在贵女圈里面混这么长时间,真是太给脸面了。”
    大家认为楚世子说的太对了,这会子成王府的钟玉洁拉着钟冰清赶紧走,深怕被楚世子这货给瞧见了,否则今个面子就得扔一地,日后能不能找回来还是个事。
    何柳诗也紧紧的跟着肃亲王府的楚虹影和还有钟冰清,以免落单了被楚世子给编排,那才麻烦呢。
    钟冰清冷冷的性子不愿意走那么快,就示意让钟玉洁慢点,结果钟玉洁今个的衣服本来就在慌乱中撕坏了几个地方,这么一拉扯,一只袖子就下来了,撕拉一声,特别的响!
    其实本来楚世子都不想说了,毕竟这定国公府的宴席,不能都给拆台了,但是这对姐妹闹出来的动静,谁能当做没看到,尤其是还见天的认为肃亲王府和她们成王府差不多的人家,见了就烦。
    楚世子的心情忽然就不好起来,看着这对姐妹道:“你们两个做什么?拉拉扯扯的,是想在大家的面前,将衣服都撕烂,表演衣不蔽体?不是见天的说自己是王府之女吗?”
    “本世子能不能提醒你们,你们成王府是先帝的姨母一家,虽然立了功,给了王位却是三等王府,这一代已经是最后一代了,在下面就是一等伯府了,这就是异姓王的规矩,麻烦日后你们出去,别在胡乱介绍和肃亲王府并肩,否则本世子会不客气的。”
    钟冰清大喝一声:“你胡说,我们成王府下一代是一等郡王府!”
    这么冷清的姑娘家,忽然间的大喝,让人心里一惊,这成王府怎么教育的姑娘家,要么刻板的过分,要么奔放的吓人。
    这回宋世子宋墨逸解释道:“这是先帝立下的规矩,如果是正经血脉的亲王,则是世袭罔替,嫡系才能降级继承下面的爵位,如果是异姓王,三代之后,将会直接降至一等伯府,如果钟姑娘不信可以去查查启国律法!”
    钟玉洁更是气得面色通红的道:“谁听你的一面之词,你和楚世子都是一丘之貉,一派胡言乱语的谁信!”
    本来楚世子不想和她们计较了,提点一下就完事了,结果这些人不打的皮开肉绽的不罢休是吧,那么就别怪本世子不客气了。
    楚世子蔑视的看着这对姐妹道:“你们姐妹是什么家教?最起码的上下尊卑不懂吗?如此质问本世子,谁给你们的胆子?还是你们成王府是比亲王府还高级别的,难道是皇叔的亲兄弟?”
    “还有你们名字叫钟冰清钟玉洁,一个白衣一个红衣,敢问你们府上采买不知道买点别的颜色的衣料,穿成这样就冰清玉洁了?你们府上就这两件事了,只有这两种颜色?这样谁家不烦?”
    “啊哈哈哈……”本来大家还没在意看,结果被楚世子这么一说,可不是这样,一个特别素,这颜色去谁家也是被讨厌的,另一个全身上下都是红的,太闹眼睛了一点。
    钟冰清气的道:“楚世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本世子怎么欺人太甚了,你名字叫钟冰清,你敢说你和你们成王府住的钟家远房的寒门学子白书淮没有瓜葛?那白书淮随身携带的荷包出自谁的手?白书淮穿的不符合他身份的蜀锦的里衣出自谁的手?白书淮的贴身携带的情诗出自谁的手?”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说出来之后,立刻引发了轩然大波,这简直是公然不顾忌的男女私相授受啊。
    尤其是还事情还出在贵女圈里面骄傲见天穿白衣,标榜自己冰清玉洁的钟冰清身上,简直就是炸弹!
    钟冰清此时也懵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更好,更暗恨自己小不忍则乱大谋,非要招惹这个混不吝的楚世子做什么?
    但是她真的没想到,楚世子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钟玉洁眼看事情乱了,这样一来,整个成王府的姑娘家都出问题了,所以钟玉洁大胆的道:“楚世子,你莫要胡说,冰清姐姐和白哥哥是自小的婚约,就等着明年及笄了。”
    钟玉洁的话让大家笑死了,尤其是还在场的夫人和公子们,成王爷虽然是个异姓王爷,但是野心一样不小,而且为了王府未来的延续,就是要找到一个称心合意的女婿。
    哪怕是将女儿送到宫里都行,怎么可能让一个区区的寒门学子将长房唯一的嫡女给娶走?这难道是在说笑话吗?
    或许那个寒门学子的确是有婚约,但是成王爷那种人能同意?估计就是给个庶女都不愿意!
    不过这场合大家自然也无需将颜面都扯碎了,所以就算是默认了这番说辞,尤其是日后去成王府提亲的夫人肯定是没有了,没有任何一个夫人,会给自己的儿子娶回有污点名声的儿媳。
    尤其还是真的被坐实的名声,对方姑娘家还不反驳的,这里面说没事谁能相信。
    钟玉洁赶紧要拉着钟冰清走,可是钟冰清还想解释什么,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估计老爹要气死了,所以还不想走,但是钟玉洁可劲的拽着她,没办法,两个人一起走了。
    再有一个原因是因为钟玉洁自己也心虚,她喜欢安国公府世子陈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所以这场合被翻出来,保管她日后绝对碰不上陈宁了。
    所以她必须走,尽快走,钟玉洁这么快的要走,不少人打趣道:“哎呦,这冰清都问题了,玉洁这么急着走,怎么不找你的宁哥哥帮你解决问题了,哈哈哈!”
    钟玉洁倒追安国公府陈家世子陈宁,和文若公主倒追宋世子,是京城比较惹眼的两组,不同是主人公不同,相同是追的都是世子,而两个世子都避开的厉害,见了就烦。
    陈宁倒是笑呵呵的道:“哎,你们打趣就打趣,别把我拽上,本世子和任何人都没有任何关系,莫要一起评论,本世子会不高兴的。”
    “哈哈哈……”大家笑得就更欢快了,钟冰清和钟玉洁特别的没脸,快速的跑着回家了。
    如今这山上就剩下楚虹影和楚虹婉,还有何柳诗,何柳诗紧张的道:“那个你们在这里,我走我走。”
    楚世子只是瞄了一眼道:“日后这样小门户的庶出的别弄到宴会上来,看着闹人,在有那个何家庶出五房的,对说的就是你,以后别仗着自己叫什么何柳诗的,到处找寒门举子捉笔你花银子买诗词,左右都是人家的,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何柳诗一下子本来着急的走着,结果听到这话一下子就坐在了地上,心里想着这回完了,最近两年刚刚经营的才女的名声直接掉地上摔得稀碎。
    不少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知道楚世子说的肯定是真的,这年头为了出名,什么都敢做,姑娘们到底是怎么了?
    最后楚世子看着楚虹婉道:“今个表现不错,日后别跟那个眼皮子浅的学,弄坏了自己的名声,败坏了肃亲王府的名声,以为有人庇护就了不得了,本世子真的计较起来,结果就不是这样了,你们两个先回去吧。”
    楚虹婉行礼赶紧离开,楚虹影也跟着灰溜溜的离开了,虽然楚世子没有指名道姓的,但是她就是觉得再说她,她和她姨娘李侧妃一样,就害怕这个看着斯文的楚世子,弄不好就什么时候挨揍了。
    所以这两个人匆匆的离开,这些碍眼的都解决好之后,宋家大夫人道:“好了好了,这天气怪冷的,府里的宴席已经等了半天了,都跟着本夫人去梅心阁参加宴席吧。”
    宋家大夫人今个太高兴了,今个留下来的都是不错的世家,再也不会出现前几回赏梅宴最后桌子都掀了的混乱了,也不会为了抢座位,抢位置伺候的,抢好的吃食的,闹得不可开交的了。
    肃亲王妃看着楚思阳,虽然无奈,但是兴致特别好的对宋大夫人道:“沈氏妹妹,我家思阳这孩子又给你添麻烦了。”
    宋大夫人沈氏高兴地道:“哪里哪里,像楚世子这样快人快语正直的孩子,本夫人喜欢得紧,哪里麻烦了,本夫人看着就挺好。”
    肃亲王妃陈氏道:“这孩子还真是个好命的,你瞧瞧连你都这么宠着他,日后就更能惹事了。”
    沈氏道:“王妃姐姐,儿孙自有儿孙福,且让他们小辈自己热闹去吧。”
    肃亲王妃点点头,这会子沈氏道:“开宴!”
    很快晚宴就开始了,席间因为刚才的热闹,场面十分的火爆,说说说笑笑的好不快哉,终于没有了碍眼的人碍眼的事,不管是夫人们的那几桌,还是公子哥的那几桌,还是闺秀们的这几桌,都是用膳十分愉快。
    席间推杯换盏的,大家都觉得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留下的世家这么清静,大家在一起特别的高兴。
    而且这次晚宴准备的十分充分,八道凉菜,八道热菜,四道热汤,六道主食,总之这顿饭是难得的吃的尽兴,从下午的酉时初(17:00)一直用到戌时初(19:00)才散了。
    之后就安排各家从定国公府离开,慧姐一路坐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叶宅,今个小酌了几杯,有些微醺,回去累了一天,青杏在家看家都烧好了热水,沐浴一番就睡着了。
    等着第二天早上一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都忘了昨个晚上怎么回来的,而且邀请她的帖子如雪片一般的飘来,整个京城都在议论昨个赏梅宴的事情,当然最热闹的有三个话题。
    第一个自然是新晋的纯慧县主竟然拿下了五个第一名,夺得这一届赏梅宴的魁首,并且得到了太后娘娘赏赐的紫金玉镯。
    第二个就是赏梅宴上文若公主狼狈的表现。
    第三就是楚世子昨个给那些自以为是的闺秀们骂的狗血喷头,无脸见人,以泪洗面,今个早上肃亲王上早朝,弹劾他教子不力的折子也是飞的满天都是。
    这些竟然只被德顺帝一句话就给打发了,德顺帝道:“你们这些官员弹劾肃亲王也可以,但是如果楚世子说的句句属实,你们就不要在递折子了,否则查出来谁都不好看,但如果楚世子冤枉你们了,朕会替你们做主,申斥楚世子,各位爱卿你们以为如何?”
    不少人官员气的鼻子都歪了,如果楚世子说的是假的,他们早就递折子严惩楚世子了,尤其像是成王唯一的嫡女,竟然这么就给脱下了水,而李家和朱家也是大动肝火。
    最后朱丞相只能在楚世子态度上找毛病,被皇上说了一顿道:“朱丞相是老臣了,肯定是知道启国上下尊卑的道理,这些闺秀也是冒犯了楚世子,否则也不会闹到这个程度,朕说这话你们可服气?这两年朕不说这个问题,但是有些人家的确不像话了,在不好好的改改,可别怪朕将来找你们这些为人长辈的算账!”
    皇上的话,让不少人打激灵,纷纷缩起脖子,准备回家敲打好自家的夫人,管好孩子,最近千万别惹事,否则圣上如今也不是好惹的。
    下了早朝之后,朱妃宫里的春嬷嬷来请皇上,皇上在不耐烦也要过去,结果进了双栖宫,朱妃就哭哭啼啼,文若公主就大哭特哭的说着委屈,没到一刻钟皇上就烦了道:“爱妃和公主都觉得很委屈是不是?”
    朱妃道:“皇上,她们这些世家这样挤兑文若这孩子,还不就是挤兑圣上,那楚世子一肚子坏水,咱们若儿被她那般辱骂,圣上若是不给个惩罚,如何能公平?如何能服众?”
    皇上厌烦的呵斥道:“够了,朱妃啊朱妃,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丢尽了朕的颜面不说,还玷污了皇家的名声,既然朱妃你一定要服众,那么栗公公即可拟旨,将文若公主楚若,从二等公主,降级为三等公主,月例减半,所有衣食住行的用度严格按照三等公主的级别执行,若是多了一星半点,朕为你们试问。”
    栗公公道:“是皇上,奴才这就拟旨。”
    朱妃和文若公主都傻了眼了,皇上继续道:“朱妃,这就是你要的公平和服众,从今天开始文若公主禁足三个月,没有特殊情况不能走出宫门,在找几个厉害的嬷嬷好生伺候,那个夏嬷嬷就处理了吧,如此心思歹毒的嬷嬷,一定无法担负起伺候公主的重任。”
    随后德顺帝就走了,留下了朱妃母女一顿抱头痛哭,告状不成,反而被收拾了,尤其是文若公主从二等跌下了三等,下面就是郡主了,如何能让她不害怕?
    所以朱妃和文若公主气闷的不得了,朱妃不同意文若公主去别的地方禁足,被宫里皇上跟前伺候的嬷嬷给拉走了。
    李贵妃听到这个消息,大笑几声,啐了一声道:“活该被罚,养的蠢东西,蠢笨如猪,真是朱姓,儿子你听着,日后你万不能范这样的错误,更不能这样被人欺负知道吗?”
    年仅四岁的楚峪凶狠的道:“放心母妃,儿子将来定将这些人都弄进慎刑司,一天打他们二百回,看看他们敢不敢和儿子作对!”
    李贵妃摸着楚峪的头道:“我儿就是聪明,记得你的身上流着李家的血液,将来一定要好好的练功夫,超过你所有的兄弟们,谁挡了你的路,你就将来让他们无路可走,知道吗?”
    处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道:“放心母妃,儿子一定不会让和母妃作对的人好过的。”
    李贵妃高兴的亲了亲楚峪的额头道:“我儿就是孝顺,母妃很高兴。”
    楚峪道:“母妃,为何儿子叫你母妃,为什么不能叫母后?母后多好听啊。”
    李贵妃立刻捂住儿子的嘴巴,小声的道:“傻孩子,心里知道就行了,不要随便说出来,对咱们不好。”
    楚峪道:“放心母妃,日后儿子要叫您母后,甚至叫您太后,将来儿子要让母妃做尊贵的人,母妃不是教育过儿子,这楚家的天下,父皇的家当,将来都是儿子的吗,儿子的也是母妃的。”
    李贵妃笑眯眯的道:“好儿子,就要这样想,不过这话在母妃这里说说就好了,不要在别人面前说知道吗?”
    楚峪点点头,小小年纪的他已经有了残暴的因子,在宫里比他弄上的小太监小宫女已经不少了,只是李贵妃瞒的紧,出了问题就用银子打发了那些孩子的父母,所以到现在也没有出什么问题。
    宫里这边暂且不提,但是其他世家被楚世子骂过的姑娘家,回去都闭门思过,尤其是传出了更不好消息的钟冰清,被成王好一顿骂,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事情。
    也有不少姑娘经过昨天的事情,回去之后都吓病了,比如林舞和何柳诗,好长时间不曾出来。
    外面是热闹的消息满天飞,而且文若公主被降级的消息,第一时间也传遍了京城,也是圣上有意给各个世家安抚的,否则这样的公主如何能服众?
    沁慧一觉醒来,感觉有些头疼,昨天是累到了,这会子谨嬷嬷高兴的进来伺候慧姐道:“姑娘,今个邀请你的帖子太多了,门房都忙不过来了。”
    素秋和秀雁帮着慧姐整理衣衫,慧姐还有些没清醒,等都穿好了衣衫之后才听清楚谨嬷嬷说的是怎么回事,所以笑呵呵的道:“你家姑娘我再也不是无人问津了。”
    秀雁高兴的道:“可不是姑娘,如今姑娘是名人了,我们奴婢也跟着姑娘沾光了呢。”
    这会子叶嬷嬷也进来道:“姑娘,叶朗说庄子上的管事和铺子上的管事有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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