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诺澜从外面回来,才上楼梯就听到家里面吵吵嚷嚷的,她从大开的门一进去就被仇妈妈扯着说道:“家珍,你回来的正好。你看看,你看看…”

    诺澜把包放下,问道:“怎么了?妈你慢慢儿说。”

    仇妈妈说道:“我可是好心啊,好好的一双袜子不过就是破了一个洞就被她丢了,过日子的女人不能这么浪费…..”

    余小娇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我余小娇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丢过这个脸呢,穿一双补过的破袜子去见客户,我不怪老板把我开了,我就怪你!明明我都丢到垃圾桶里面了,你还拿出来补什么补啊?现在好了吧,我工作也被你补没了,我可以每天陪你买菜烧饭,你满意了吧!”

    仇家宝拦着小娇,劝道:“好了,小娇,少说两句!”

    “家宝,你听听,你听听,你老婆说的什么话啊,好像是我存心要让她丢了工作似的!”仇妈妈哭诉道:“她今天自己丢了工作,回来就把气撒在我身上,哎,你要撒气,也要找个合适的理由!”

    仇家宝换了个手又来拉仇妈妈,说道:“妈,你也少说两句!”

    “这么说,是我冤枉你了?”余小娇走到诺澜身边来拉着她说道:“家珍,你是从国外回来的,见识多,你来说句公道话,告诉妈,现在外面是什么行情?”

    仇妈妈也说道:“啥行情啊?因为女职员袜子上有个洞就要被老板开除了,这话就算是说到天边,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诺澜看着手上这双先是用黑线补了一条像黑蜈蚣似的难看的疤,又滑丝走了好大一个洞的的肉色丝袜,淡淡的说道:“我相信!”

    诺澜一句话全家把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来了,她还是照实继续说道:“现在有些公司是挺注重职员的形象的,特别是像小娇那个公司,是个中日合资的高级服装公司,对公关的形象是挺有要求的,要说因为袜子上有洞就被开除,还真有可能。”

    “你们听听,听听,家珍也这么说了,我没说谎吧!”小娇终于发现有人说了句公道话了。

    仇妈妈两手往腿上一拍,叫道:“现在是什么世道啊,改革改革,艰苦朴素的作风不讲究了!”

    仇家珠说道:“妈也是好意……”

    “好心没得好报,马屁拍到马腿上了!”仇妈妈一边叫着老了,一边进了自己的房间,关门。

    小娇也冲进自己的房间,关门。

    留下诺澜和仇家珠、仇家宝兄妹三个干瞪眼。

    晚上是诺澜和家珠一起做的饭,一家人默默的吃饭,只有碗和筷子碰撞的声音,气氛不太好。今天这场架是因为婆媳两代人的新旧观念问题引起的,一时半会儿的也解决布了,诺澜想了想说道:“小娇啊,你原来那老板要求这么苛刻还是日资的企业,不干了正好。我那儿有一个合适工作,正想介绍给你呢。”

    “工作,什么工作啊?”仇家宝问道。其他人也把目光投了过来。

    诺澜说道:“西弗勒斯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公公,死之前留了好几家公司的股份给我们,其中有一家做高级时装定制的刚刚在上海开了一家分公司,在广告部需要人手,我觉得挺合适小娇的。”

    仇家珠问道:“是嘛,那可是外资,对了,对外语有要求吗?”

    诺澜说道:“因为是在中国的分公司,对外语没有硬性要求,不过要是会那么一点就更好了。”

    小娇咬着筷子笑了,说道:“不会我可以学啊,我的学习能力不错的。”

    仇家宝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说道:“是啊,这下放心了吧,好好吃饭。”

    诺澜发现仇妈妈悄悄地松了口气,虽然她的观念里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但是小娇丢了工作却是事实,估计也是对于那件事心存愧疚又拉不下脸来认错,这下小娇工作的事情解决了事情也算过去了。

    第二天,诺澜开车载着小娇一起去了她说的那家公司,亲自把她介绍给那里的总经理,别说诺澜用关系关照自己人,她才不管什么走后门呢,有权利不用是傻瓜。

    工作落实之后诺澜开车去接了家珠,三个人一起去南京路逛了一圈,诺澜请客给大家买了些新衣服,又去美发店做了头发,这又开车开开心心的找了一家饭店吃饭。

    这家饭店有一个特色,可以现场点唱歌曲,结果他们的菜刚上来开始吃就发现上面唱歌那人居然是仇家宝,他唱着:“我早已为你种下,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从分手的那一天,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他给谁唱的呢!”于小娇站起来四处望,特别是朝那些有单身女人的桌子上瞧,最后目光定在三号桌那边。

    诺澜一看,三号桌是个漂亮女人,看起来有点眼熟。家珠也看到了,显然是认识的,她咳咳两声,急切的说道:“我哥唱的不错吧,他当年还是少年合唱队的呢!”

    这时台上的仇家宝好像看到了她们,赶紧说道:“今天,我要把这首歌献给我的新婚妻子于小娇。”

    他把歌一唱完,就赶紧的从台上下来,走到她们这桌旁边,说道:“呵呵,小娇,我今天是特意赶到这里来为你唱这首歌的,就是想给她一个意外的惊喜。”

    于小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问道:“那三号桌那位小姐是谁啊?”

    “什么,什么小姐?”仇家宝看装不下去了又说道:“哦,你是说三号桌啊,刚刚服务员说要唱歌就得有桌号,我就随便填了一个三号,那位小姐我不认识的。”

    这时候三号桌那个女人走了过来,冷着脸说道:“仇经理,我们三号桌已经结完账了,你的歌声和你的表演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仇家宝慌了手脚,说道:“小娇,你,你听我解释。”

    于小姐哭着拿起桌上的可乐往仇家宝头上倒了就往外跑,仇家宝赶紧追了上去。诺澜结了账和家珠出来的时候那两人都跑的没影儿了。在路上诺澜向家珠问了刚刚的事,才知道那个女人是仇家宝的助理,叫杜鹃。

    她们一回家就看到小娇在收拾衣服打算回娘家,还一边喊着:“过不下去了,我不过了,离婚!”

    而仇妈妈也上去凑热闹,朝着门里说道:“你拿离婚来吓唬谁啊,说得像真的一样,离婚这两个字是可以随便挂在嘴边的吗,有教养的女人啊,是不可以这样的!”

    诺澜看这家里乱的,对和她一起回来的家珠说道:“哎,家珠,你去把妈先拉回去,给她讲讲清楚今天的事。”

    “好,好。”家珠马上过去把仇妈妈拉走。诺澜进去对小娇说:“小娇,先不要忙着收拾东西,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哥,你去给小娇倒杯水来。”

    小娇说道:“家珍,今天这事你也在场看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诺澜将她拉到套间里面的沙发上坐下,说道:“小娇啊,我听家珠说了,那个女人叫杜鹃,是大哥的助理。我想啊,她在大哥的手下做了好多年了,他们要是真有什么,那大哥上次离婚的时候就早该和杜鹃结婚了。既然他最终娶的人是你,那就表示他和杜鹃之间根本就不可能的。”

    小娇听着想了想,觉得有些道理。

    这时候仇家宝端着水进来了,说道:“是啊,小娇,我根本不可能喜欢杜鹃嘛,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他把茶放在小娇面前的茶几上,说道:“这是你喜欢的红茶,流了那么多眼泪,快补充一些水分。”

    “噗嗤!”小娇一下子破涕为笑。

    诺澜看这仇家宝挺会哄人的,慢慢的退了出去。

    她这一出来就被家珠拉到仇妈妈的房间里,仇妈妈问道:“怎么样啦?”

    诺澜摊了摊手,说道:“两口子说开了就好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仇妈妈说道:“今天啊,我也有不对,我以为她还在为上次那件事生我的气和家宝吵架,所以我就忍不住说了几句。”

    家珠说道:“妈你是没看到,今天那情形也是太让人误会了,特别是杜鹃那个女人走过来叫我哥的时候,我都想把脸遮起来了。”

    仇妈妈说道:“家宝是我养大的儿子,我了解的很,女人这方面,他是绝对不敢乱来的。”

    诺澜说道:“就怕大哥没意思,杜鹃有想法啊!”

    “这我可得好好给家宝说说。”仇妈妈突然说道:“对了,你们今天去哪儿了,刚刚怎么提了那么多衣服袋子回来,得花多少钱啊?”

    家珠说道:“我姐出的钱…..”

    仇妈妈数落道:“你姐的钱不是钱啊,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诺澜一看这火要烧到身上了,赶紧把给她买的衣服拿出来叫她去试,老太太看她也有份,这一高兴了,也就不说了。

    家里平静了几天 ,小娇突然说要给家珠介绍对象。仇妈妈和家珠一听就来了兴趣,之后几天,诺澜负责把家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为此她还将美容魔药稀释了给家珠用呢,小娇则负责陪家珠去相亲。

    结果每次都是兴冲冲地去,回来就数落那些相亲对象的缺点,秃头的不要,小气吝啬的不要,近视眼的不要,比她矮的不要……

    最后,诺澜担心她这么下去迟早会对相亲绝望的,正好她要去云南旅游,于是带家珠一起去散散心。谁知道这一去啊就遇上了合适的。

    那人叫刘建军,也是上海人,家里开着一家小饭馆,三十多岁了还单身,被家里催婚的他就跑云南旅游,结果吃饭的时候发现钱包丢了,被家珠来了一场美救英雄。虽然仇家珠不是个美人,刘建军也不是个英雄,可这两人就这么看对眼了,缘分就是奇妙。

    作者有话要说:仇家的事大概还要一章的样子.........

    谢谢苗苗亲的两个手榴弹,么么哒!

    苗苗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09-21 00:22:35

    苗苗扔了一个手榴弹 投掷时间:2014-09-17 19:10:21

    还有谢谢以下亲亲们的营养液:

    读者“筱梦”,灌溉营养液2014-09-17 16:00:00

    读者“糖糖”,灌溉营养液2014-09-17 12:43:51

    读者“薰薰”,灌溉营养液2014-09-15 22:48:54

    读者“佳有卿人”,灌溉营养液2014-09-15 15:20:35

    读者“佳有卿人”,灌溉营养液2014-09-15 15:20:33

章节目录

[综]诺澜的历练之旅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待放的蔷薇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待放的蔷薇并收藏[综]诺澜的历练之旅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