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浴室的门好像变成了一张恐怖的大嘴,要把她一口吞噬进去,让她觉得那扇门简直就是地狱的大门。
    快到浴室门口的时候,玉诗鼓起全身的力气,死死的抱住了门框,即使被骆鹏拉扯狗链勒的直翻白眼,也坚决不松手。骆鹏见玉诗挣扎的这么激烈。
    也不敢真的太过用力弄伤了玉诗,只好停下来,趴在玉诗耳边问道:“你这么不配合,是想违约吗?”说完,骆鹏拍了拍玉诗娇艳的脸颊。“违约?”玉诗呆了一呆。
    突然怒吼一声“明明是你要违约,这种会影响我名誉的调教是违约的!”“我现在给你洗屁眼,会影响你的名誉吗?只要不让人知道是你往窗外拉屎,会影响你的名誉吗?”骆鹏用缓慢的语调阴险的问道。
    “这”玉诗愣住了,骆鹏说的没错,只是浣肠的话,这不会影响自己的名誉,可怕的不是浣肠,而是之后的曝光,自己现在反抗的话,的确是自己违约。再继续往后想想,骆鹏把自己拉到阳台上去,同样也不会违约,之后强迫自己再次把屁股伸出窗外排泄,也并不会马上就影响自己的名誉,他可以宣称他能掩饰住从窗户往外排便的女人是自己这个事实,那这调教行为就不存在违约的问题。
    可是,自己刚才明明已经告诉他事情可能的发展了,他还是要这样对待自己,难道真的是有了应对的办法吗。他的办法不灵怎么办,即使他保证不会让别人知道今天在他家里被调教的女人是自己,自己又凭什么相信他呢。
    可是自己因为不相信而提前拒绝调教,这就是自己先违约,后果就是自己要首先接受加倍的惩罚,难道他的目的是这个?
    玉诗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加可怕的问题,就算惩罚加倍以后,他也可以先玩弄调教自己,到调教时间快结束的时候,再次提出这样的要求。
    然后自己该怎么办,再次拒绝吗?然后被他无休无止的这样要挟,一直这样玩弄凌辱下去吗?不拒绝又怎么办,用自己的名誉和他的48小时调教权同归于尽?
    玉诗打了个哆嗦,自己无法承受那样的后果。自觉看透了骆鹏阴谋的玉诗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破局。
    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样劝告骆鹏,浑浑噩噩之中被拖进了浴室,再次被冰凉的液体灌满了直肠,强烈的不适感和即将到来的耻辱交织在一起,从身体和心灵上同时煎熬着绝望的玉诗。
    这一次,骆鹏没有急于把玉诗拖出浴室,也没有给她塞上肛塞,而是就蹲在玉诗的身侧,耐心的抚弄刺激着玉诗的身体。
    陷入恐惧中彷徨的玉诗没有意识到骆鹏的打算,只是呆呆的跪爬在那里,任凭骆鹏不断的亵玩着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
    “好了,这次应该洗干净了,赶紧拉出来吧。”骆鹏拍了拍手,对玉诗这失去巢穴的小兽般恐惧无助的表情极为满意,他觉得自己的欲火已经控制不住了,也就不打算控制了。
    “不”玉诗一声悲鸣,泪水滚滚而下,大颗的泪珠在地砖上打的粉碎,强忍着便意,低着头绝望的向浴室外爬去。乌黑如瀑的长发从面前垂下,遮住了哭泣中的美丽面孔,让骆鹏看不到她的表情。
    才爬了两步,玉诗就感到脖子上一紧,铁链被身后的骆鹏扯住了,无法前进的玉诗迷茫的回过头来,泪眼朦胧的望着骆鹏,不知道这个可怕的主人又要怎样凌虐自己。
    “让你拉屎你往哪爬呢,就在这拉,你这不要脸的贱货,往窗外拉了两回屎还上瘾了吗?”骆鹏鄙视的指了指玉诗身后的便池,恶毒的贬损着玉诗的人格,然而这恶毒的言语听在玉诗的耳中却如同天籁,不用去阳台?
    可以排泄在便池里?一瞬间,死里逃生般的庆幸就淹没了玉诗的理智,巨大的惊喜让她的身体抢在大脑之前开始了行动。
    “啊,是,主人,谢谢,谢谢主人,呜”玉诗四脚并用,以无法想象的高速窜到了骆鹏面前,一下扑在骆鹏身上,双手紧紧的环抱住了骆鹏的大腿,张开红唇,激动的吻住了骆鹏昂扬的肉棒上红亮的gui头。
    骤然从巨大的恐惧中得救的玉诗陷入了狂热,完全没有经过思考,就全力调整头部的角度,一口含住那根上翘的弯曲肉棒,上身微微一弓,脖子前伸,就让坚硬的肉棒行云流水般流畅的穿过自己的整个口腔,直抵在喉咙口上。
    随后,玉诗的上身开始用一种复杂的动作前后活动,骆鹏发觉自己的gui头在玉诗的食道中反复进出,异常舒爽刺激,玉诗喉咙口的软肉有节奏的蠕动着,让骆鹏恍然产生了一种自己的gui头正在一个女人的子宫里反复冲杀的感觉,身心俱爽。
    “唔骚货,你这是干什么。”骆鹏忍不住呻吟出声来,他从来没有想到玉诗竟然还隐藏着这样的口交功力,更是没有想到玉诗刚刚猜测的问题,因此满心惊讶,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个不用去阳台排泄,就让玉诗这么激动。
    “啊?哦,谢,谢谢主人,我,我这是,啊,我这就拉屎。”玉诗被骆鹏的话惊醒,发觉自己竟然狂喜到这种程度,主动做出了这样讨好邀宠的行为,顿时羞不可抑,吐出了骆鹏的肉棒,只觉得浑身发烫,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起来。
    “赶快拉,突然发什么骚,以后操你嘴的时候还多着呢!”骆鹏点了点头,忍着惊喜沉着脸,说完摸了摸下巴,回味道:“不过你这口舌功夫还真不错啊,以前怎么没拿出来伺候老子,看来还得狠狠收拾你一下。”
    “是,主人。”玉诗重新趴了下来,迅速的转过身来,把臀部对着骆鹏,讨好般的晃了晃雪白的肉臀,道:“请主人监督母狗拉屎,母狗以前没有尽心尽力服侍好主人,母狗知错了,还求主人狠狠的惩罚。”
    “啪。”骆鹏闪开一步,弯下腰来在玉诗赤裸的臀瓣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骂道:“谁告诉你老子要把你调教成母狗了,都说了还没决定到底把你调教成什么呢!”
    “啊是,主人,我错了。”玉诗一声悲鸣,随着骆鹏这一巴掌的刺激,菊花小孔里喷射出一大股液体。强劲有力的喷射只持续了几秒钟,玉诗直肠里的浣肠液就都喷了出来,然后就喘息着趴伏了下来。骆鹏也分不清玉诗到底是体力消耗很大还是情绪波动过于剧烈。
    只是看起来浑身都瘫软了,由于玉诗的直肠早已经被多次清洗,已经没有什么污物,因此地上只是多了一大滩水迹。玉诗的肛门里还有一些剩余的液体少量的溢出,沿着会阴慢慢的流下、滴落。
    骆鹏也不给玉诗清理下体,不顾玉诗身体的疲软,牵起玉诗的狗链就回到了卧室,自己一屁股坐在床上,让玉诗在自己面前跪好。
    玉诗很自觉的张开双腿,把小穴完全暴露在骆鹏的面前,让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肉缝里泛滥的水光,怀着惊喜与感激等待着新的命令,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本没有理由对骆鹏刚才的大赦产生感激。
    骆鹏看着驯服的跪在自己面前玉诗,这时候想的却是另一个问题,那就是到底要把玉诗调教成一个什么类型的性奴。
    刚才玉诗在浴室里自然流露出来的对母狗身份的认同提醒了他,毫无疑问,玉诗当初是被当做一条母狗来调教的,虽然这调教并没有完成,而在自己几个人开始了游戏以后,她也很适应游戏中母狗的身份,毫无抗拒和生涩。
    可是自己并不甘心就这样在别人的基础上,继续把玉诗调教成一条母狗,这样调教出来的玉诗尽管完美,可是自己却会缺少那种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自己应该从头开始,重新对玉诗进行调教,可是骆鹏急切之间也不知道到底该怎样重新开始,眼下又需要重定调教计划,为了节省调教时间,他只打算再奸淫玉诗几次就先放她回家去。骆鹏的目光在玉诗美艳的肉体上游移着。
    看到玉诗盯着自己肉棒露出渴望的眼神,顿时决定性奴类型的问题暂缓决定,自己应该全面的试探一下玉诗对各种性奴身份的适应性。“刚才我说了,还没有决定把你调教成母狗,现在你倒是说说看,你自己想成为哪种性奴。”
    骆鹏首先询问玉诗自己的意愿。逃过了淫行曝光危机,惊喜感激之下已经重新全心投入性奴身份的玉诗。
    这时候哪会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她也根本没有意识到骆鹏的打算,所以只是按照性奴应有的反应回答道:“性奴都听主人的,主人想让我做什么性奴,我就做什么性奴。”
    骆鹏这才发现自己入戏太深,眼下玉诗并不是真正的要成为自己的性奴了,而是在和自己玩赌输了受罚的游戏,根本没有和自己讨论这个问题的可能。
    他沉吟了一下,才道:“主人要先看看你的素质再决定如何调教,不过有必要先给你起一个名字,来确定彼此的身份。”
    “是,请主人赐名。”玉诗端正的跪着,等待着骆鹏的赐名,这时候忽然产生了一种荒诞感,自从开始游戏以来,自己已经被赐过几次名了?有哪个性奴会像自己这样被一次又一次的赐名,这感觉真是很诡异。
    “嗯,这样吧,以后你就叫浪奴,考虑到咱们两个的公开身份问题,在现在这个阶段,我不喊你浪奴的时候,你可以随意按照你认为正常的模式来和我相处,长辈也好,炮友也罢,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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