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对父亲的畏惧而软下来的肉棒是向下垂着的,因此玉诗不得不将头埋的很低,把软绵绵的肉棒叼起来。
    像一只正在吞吃虫子的小鸡一样,不时努力的仰头做出吞咽一般的可笑动作,拴在玉诗脖子上的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骆鹏手里滑落,正拖在地上随着玉诗头部的活动发出细碎的“哗啦。”
    声。好不容易从对父亲的恐惧中摆脱的骆鹏,发觉了玉诗示威之后的讨好行为,顿时有点进退两难。承认自己的错误是不可能的,既是不甘心,也是有损自己主人的威严。
    玉诗的话让他惊觉,一些自己想象中可以用在玉诗身上的调教手段,都是同样有着淫行曝光的风险的,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忽略了其中的隐患,总是默认事情会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一旦淫乱的行为暴露,不只是赌局的问题。
    也不只是玉诗的名誉受损,自己也会遭到惨痛的打击。看来自己必须把到目前为止还只存在于自己想象中的那些调教项目,仔细的重新思考一番。
    甚至是和其他人讨论一下,用其他人的智慧来帮助自己评估其中的风险,想到这里,骆鹏决定今天的调教就简单一些,尽快结束,这样也可以节省赌注时间,给后面的计划多留一点余地。
    有了决定的骆鹏低头看着把头完全钻到自己胯下的玉诗,思索了一下眼前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调教项目。
    尽管玉诗的提醒十分有理,自己也的确不敢再让她去阳台上排泄,但是玉诗这沉默的对抗是骆鹏一定要打压的。实际上。
    这时候的玉诗哪里有对抗骆鹏的心思,她只想趁着骆鹏不敢冒着暴露的风险逼自己去做那些羞耻的事情,赶快让骆鹏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体上,尽量勾引着骆鹏不停的奸淫玩弄自己,尽快完成赌注。
    然而玉诗的脸虽然是仰起来的,却整个钻在骆鹏的胯下,额头几乎贴着骆鹏的小腹,骆鹏现在看不到玉诗的表情。
    只是心里认为玉诗一定是一脸的讽刺挖苦。玉诗温软湿滑的口腔和灵巧的舌头,炉火纯青的口交功夫早已经让骆鹏的肉棒产生了阵阵舒适麻痒的快感。
    只是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肉棒才没有太过明显的反应,这时候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玉诗的身体上,作为一个血气旺盛的少年,肉棒自然立刻就骄傲的站立了起来。
    随着骆鹏肉棒的树立,玉诗也不得不随之改变姿势,头部从骆鹏的胯下缓缓退出,双臂逐渐用力,把身体支撑的高一些,继续伏在骆鹏身前,努力的吞吐着重新坚硬起来的肉棒。
    骆鹏想了想,一把抓住了玉诗脑后的长发,用力把她的头从自己胯下提了出来,玉诗不解的望着骆鹏,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骆鹏看着玉诗貌似驯服的脸,心里还是认定了她在鄙视嘲笑自己刚才的怂货样子,随即怒气又有些抬头,他抬起另一只手,用舒缓的动作在玉诗的脸上“啪,啪。”
    两声,轻抽了两下。这两巴掌很轻,打在玉诗的脸上,玉诗并不觉得疼痛,但是声音却是清清楚楚,玉诗愣住了,骆鹏刚才明明有些知错认错的样子了,怎么这么快就恢复了冷酷的表情,再次开始凌辱自己。“骚货,主人这两巴掌抽的你舒服吗?”骆鹏的声音冰冷而阴狠。
    “我,我。”玉诗张口结舌,她明白了,骆鹏这是打算继续调教自己了,刚才自己的警告本以为已经产生了效果,但是看他现在的行动,这效果到底有多少,就说不好了,尽管正在猜测骆鹏的想法,思绪电转的玉诗还是从性奴的角度出发,迅速回应着。
    “舒服,谢谢主人抽人家的脸。”“被扇了耳光也舒服?”骆鹏故意问道。“是的,主人,被主人扇耳光很舒服。”玉诗迅速让自己进入状态,不管怎么样,现在只能配合骆鹏的玩弄。
    “那刚才吸主人的ji巴舒服吗?”骆鹏继续以居高临下的傲慢口吻慢慢的问着。“舒服,主人对人家做什么,人家都舒服。”玉诗没有一点迟疑的回答着,说完还不顾自己的长发被骆鹏扯在手里,努力低头看了一眼骆鹏两腿之间那根重新昂扬起来的弯曲肉棒。
    “很好。”骆鹏点了点头,放开了玉诗的头发,起身走出卧室,不一会儿就拿了一个小圆凳回来,放在玉诗的面前,然后自己坐在上面,重新拎起玉诗的长发,把她的头往自己的胯下一拉,命令道:“张嘴。”
    玉诗的脸被拉到骆鹏的肉棒前以后,下意识的张开了嘴,骆鹏小腹一挺,向上翘起的肉棒就“哧溜。”一声捅进了玉诗的嘴里。
    “唔”玉诗正打算卷动舌头让骆鹏的肉棒更加舒服一点,谁知道头皮一疼,又被骆鹏扯着头发拉了起来,玉诗刚刚抬起头,疑惑的目光还没来得及落到骆鹏的脸上,就看到自己的脸侧闪过一抹粉红的影子。
    “啪、啪。”玉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两声清脆的巴掌抽打皮肤的声音,然后两侧的脸颊就微微一痛,竟然是又被骆鹏轻轻的扇了两个耳光。
    “舒不舒服啊?”骆鹏轻蔑的哼出一声。“啊,舒,舒服。”玉诗的疑问顿时被憋了回去。“舒服就说出来,大声一点,”
    “哧溜。”不等玉诗回答,头又被按下,坚硬的肉棒再次深深的插入了她的口腔。骆鹏主动的挺动下身,再次抽chā了几下,又一次拉扯玉诗的长发,拔出肉棒“啪、啪。”玉诗的脸上又挨了两巴掌。
    “说啊!”骆鹏不耐烦的催促着“啊,舒,舒服。”玉诗终于明白了骆鹏到底要干什么。“扑哧,扑哧。”“啪、啪。”“呜舒服,人家舒服。”
    “哧溜、噗、噗,啪、啪。”“呜谢谢主人,呜一边被插嘴,一边被扇耳光好舒服。”骆鹏悠闲的坐在小凳上,一只手扯着玉诗的秀发,压住玉诗的头,抽chā几下温软湿滑的小嘴,就拉起来抽两个耳光,玉诗就要在这个时候抓紧时间大声表现被调教的喜悦,尽管抽打的力气不大,但是带给玉诗的屈辱却是从未有过的,多年以来没有什么人敢抽她的耳光。
    可是今天她已经数不清被这个冷酷的少年抽了多少次,而自己还要下贱的去称赞对方,诉说着自己的嘴被对方的生殖器抽chā的快乐和脸被抽打的欢喜,玉诗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情又起了波澜,她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如此下贱。
    情不自禁的,玉诗开始全面的审视自己此时面临的悲惨境地,全身赤裸的跪在一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一辈的少年面前,脖子上系着冰冷的项圈和狗链,带着一身被无情鞭挞而出的密集鞭痕,忍着泪水拼命的吸吮少年的肉棒,却还被当着玩具一般的漫不经心的抽打着脸颊。
    更加让她无法面对的,是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滚烫起来,肉缝里不受控制的溢出了温热的液体,就连肛门处,似乎也有未曾流尽的浣肠液。
    随着肛门不可抑制的蠕动被挤出体外,缓慢的流过会阴,沿着阴唇向下,最终和肉穴里流出的液体汇合在一处,一起向地面滴落而去。
    在这样悲惨的处境中,自己竟然还在不知羞耻的发情,想到这里,玉诗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的涌了出来,她极力的克制着,不让自己痛哭出声,可是她的坚强已经再次被打的粉碎。
    羞耻,屈辱,这已经不足以形容玉诗此刻的心情,她恨不得一口咬断那根在自己嘴里进进出出作怪的凶器,恨不得用锥子狠狠的给自己无耻的肉穴扎上几下,更恨不得用自己的手刨开地板把头扎进去再也不出来,她拼命的克制着,试图不再去想这些羞耻的事情。
    可是这些耻辱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牢牢的吸扯住她的心神,让她连转移注意力都做不到,只能绝望的任凭这羞耻的漩涡一点一点的把她全部的身心都拉到黑暗的深渊里去。
    骆鹏兴奋的看着玉诗,这个曾经高贵的美丽女人,赤裸着满身鞭痕的妖娆女体,跪伏在自己胯下,流着泪被自己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的抽chā着鲜嫩的小嘴,还要趁着小嘴空闲下来的短暂间隙赞美着自己的玩弄。
    他觉得,玉诗这种委屈羞耻的样子比刚才那表面驯服的乖巧要可爱的多,渐渐的,玉诗低伏的身姿让骆鹏觉得很不方便,他换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重新坐好,继续不紧不慢的边插边扇,欣赏着玉诗动人的女体和委屈的哭泣。
    在椅子的高度下,玉诗的上身就可以基本跪直了,于是骆鹏可以在玉诗吞吐自己肉棒的同时,不时的对玉诗胸前的一对豪乳用力捏弄抽打几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看着那两个雪白的肉球随着自己的抽打上下跳跃,左右摇摆,并一点点变得通红,骆鹏的心情无比愉悦,彻底摆脱了之前被玉诗警告的尴尬,也让两个人几乎对调的心态重归了之前的状态。
    随着气氛的变化,骆鹏觉得可以结束这种纯粹的羞辱了,因为要重新思考调教计划中的风险,所以他决定好好享受一下玉诗的身体,之后就结束这一次匆忙的调教,把时间留给深思熟虑以后的行动。
    “走,跟老子去卫生间,再给你洗一次屁眼。”骆鹏推开玉诗的头,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牵着狗链再次把玉诗拖向浴室。“什么?这,不要啊,这不行,这真的不行啊,会被发现的,真的会被发现的呀。”
    玉诗感到惊恐,难道刚才的提醒和警告转眼间就被骆鹏抛到脑后了?他真的不怕这无耻的排泄行为曝光吗?玉诗心乱如麻,本能的挣扎着,抗议着,因恐惧和情欲而发软的身体却无力抗拒,被骆鹏拉扯着,一点点向浴室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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