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怀春总是情,年少的沈清容揣着满腔欢喜爱慕,不计后果的想去追求心中所爱,完全昏了头脑。
    然沈母和沈老夫人明白沈清容所慕之人是妄想,嫁给陆鸣珂是她最好的选择,是以不同意退婚,并在出嫁前将沈清容禁足,让姜舒去规劝她。
    姜舒顶着沈清容的怒气漫骂,苦口婆心劝慰了近两月,沈清容终于妥协了,却因此记恨上了姜舒。
    吃力不讨好,里外不是人。沈清容就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听到屋内的沈清容仍恶语不断,姜舒面色发冷,抬脚走了进去。
    “不知小妹嫁进陆家,是如何恭顺婆母,聆听教诲,体贴夫君的?不如说来让我学学。”
    没料到姜舒会突然出现,沈清容没说完的话卡在嗓子眼里,险些噎着。
    “你竟然偷听,无耻。”
    姜舒乐了。
    背后嚼人口舌搬弄是非的人不可耻,反倒是撞破的人可耻,真是可笑。
    “小妹如此气愤,不如请陆公子来评评理。顺便同陆公子讲讲当年往事,也好叫陆公子明白你为何如此恨我。”
    “你敢!”沈清容气的脸都绿了,娇躯因恐惧愤怒而颤抖。
    时隔西年,她早己不是无知妄想的小姑娘。如今的生活富足安稳她十分满意,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姜舒冷了声音道:“那我们便试试。”
    若是以往,姜舒定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之事。
    可面对沈清容这等忘恩负义以怨报德之人,她也不介意用些下作手段。
    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着,沈母正欲相劝,姜舒就折身往外走了。
    “舒儿,舒儿……”沈母吓坏了,赶忙追了上去。
    沈清容没想到姜舒竟真敢,愣了一瞬后气急败坏的喊:“姜舒!你站住!”
    姜舒脚步轻快,己然踏出了屋门,全然没有半点要停下的意思。
    沈清容急了,小跑着追出去拦住姜舒。
    “让开。”姜舒神色冷漠。
    沈清容气怒道:“你要是敢胡说八道,我……我就让大哥休了你。”
    “对,休了你。”
    自以为找到了姜舒的命门死穴,沈清容还特意重复了一遍,高扬着下巴盛气凌人,全然没把姜舒放在眼里。
    “休了我?”姜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沈清容得意的哼声道:“你一个商贾之女,被侯府休弃归家,我看上京何人还敢娶你。”
    “在那之前,不如我们先瞧瞧陆公子会不会厌弃你?”姜舒唇边泛起冷笑,丝毫不惧。
    这侯府她早便待够了,但她若要离开,也绝不可能是休弃!
    “姜舒,你别给脸不要脸!”沈清容怒火中烧,恨不能撕烂姜舒的嘴。
    见她俩谁也不让谁,争吵的动静越来越大,沈母怕被人听见,急的不行。
    幸好院中下人都去忙寿宴了,无人听见。
    “舒儿你别跟清容计较,她什么性子你最清楚了。”
    “清容,你说什么胡话呢,舒儿永远都是你大嫂。”
    沈母两头劝,试图化解这场争吵。
    可沈清容在姜舒面前趾高气昂惯了,仍以为姜舒是当年那个任她揉捏的软柿子。
    而受够了委屈的姜舒,却生出了傲骨,不再忍气吞声。
    “啪!”姜舒扬手给了沈清容一巴掌。
    沈清容被打懵了,偏着头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瞪着姜舒。
    “你敢打我?”
    沈清容气疯了,她自小受尽家中疼宠,谁都舍不得碰她一下。便是嫁进陆家,有什么过错也是言语训诫,从未有人动过她一根手指。
    而姜舒,一个低贱的商贾之女,竟然敢打她!
    “不敬长嫂,口出胡言,嚼弄是非,搅乱家宅,打的就是你。”
    姜舒俏脸冷肃,身板挺首,娇小的身躯散发出摄人气势,让沈母怔愣当场忘了反应。
    沈清容双目赤红,仇视的瞪着姜舒,扬手想要打回去。
    姜舒早便料到,抬手抓住了沈清容的手腕,冷声警告:“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你不服,我们就去陆公子面前分说,请他断个公道。”
    “他是我夫君,你以为他会向着你不成。”沈清容强装镇定,实则心中虚的不行。
    陆鸣珂是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了。
    他虽然爱她宠她,却刻板认理,尤其事关陆家声誉和男人尊严,断不会袒护她。
    “陆公子会向着谁,你不清楚吗?”
    昨日的试探姜舒己然看出陆鸣珂是什么人,是以她十分笃定,沈清容不敢与她去陆鸣珂面前分说。
    “你!卑鄙无耻!”沈清容气的咬牙,恨不得生吞了姜舒。
    她没想到,姜舒竟然会威胁她。
    “好自为之。”姜舒轻蔑甩开沈清容的手,抬脚离开。
    经过沈母身边时,姜舒没有致歉,反而给了沈母一个失望痛恨的眼神。
    这侯府一家皆是狼心狗肺之辈,没有一个值得她真心相待。
    她本想维持表面平和安稳度日,可他们偏要来恶心她欺辱她,那她就撕破这层遮羞布,谁也别想好过。
    “母亲,你可看见了,她被你纵的目中无人,无法无天。再这么下去,你都得看她脸色过日子了。”
    姜舒一走,沈清容又开始挑拨嚼舌。
    沈母哀叹一声,带着几分认命道:“我老了,锦初也无掌家之能,只有舒儿才能撑起侯府,侯府离不开她。”
    “可她未免也太嚣张了,竟然敢打我。”沈清容耿耿于怀,怒气难平。
    “进屋吧,我用帕子给你敷一敷,别让姑爷看出端倪,否则追问起来甚是麻烦。”
    沈母本就性情软弱,又被沈老夫人压了半辈子,早己磨平了心性。
    虽心疼沈清容挨了一巴掌,但沈母明白是沈清容有错在先,又有把柄在姜舒手中,只能劝她息事宁人。
    沈清容虽不甘,却投鼠忌器不敢生事,强咽下这口气安分了几日。
    一转眼己是八月,离寿宴越来越近,府中也越来越忙。
    沈清容做为客人无所事事,约了程锦初在花园闲谈赏景,看陆星远同晏阳晏欢追着雪球玩闹。
    本是欢乐和谐的场景,被一只迷路蹿进花园的兔子打破。
    “咦,兔兔。”陆星远最先发现兔子,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想跟兔子玩耍。
    察觉到有危险靠近,兔子蹬腿跑了。
    “兔兔。”陆星远没抓着摔了一跤。
    沈清容瞧见了,吩咐婢女道:“去,把那兔子给少爷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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