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必成大器 作者:于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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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两毛明天西红柿跌了一毛二这种小事。我拥有过完整的童年,有过正常朋友,时不时的还得接到红色炸弹顺便帮她们算上一卦,看她们男友老公会不会在外偷吃。如果这些平常事也算快乐的话,其实我还挺乐呵的。所以我缓慢的点了点头。

    师父笑了。我发誓她是真心的,因为只有她真开心时眼角的不太让人察觉的鱼尾纹才会皱起:“那就好,至少这二十多年来你是快乐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接下来的八百年都不会快乐?”作为一个职业道姑,我讨厌有人说话比我还暗藏玄机,这叫职业伤害。

    师父这次倒是够坦白,她点点头:“差不多。至少,在寻找玄奘的九环锡杖的时候,你怕是快乐不起来。”

    “我干嘛要找这东西?”这就是当时冯安安所谓的“摘草莓”之旅的真正目的吧。我想了想。

    “因为是我和白小花商量的结果。所谓天底下没什么新鲜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现在这个时代三大宗教的势力都在减小,而异端势力就异军突起了,最近天界最红火的是由一个叫‘六耳猕猴’的家伙所领导的组织。打着“所有生命都要平等对待”旗号,也就是妖魔鬼怪界想打土豪分田地的意思。现在他们急需一个i和传说中的武器。而早就不知道死到哪儿去的玄奘和他的九环锡杖实在是符合他们的政治需求。”师父如回光返照般的站起来,站在阳台上看着霾害严重的天空,似乎那有一张全息3d的地图让她可以好好观赏。

    “难道我是那i——半兽人?”我有些惊讶的问师父。

    “你想得美,你在神界就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兼一个渣。都不知道冯安安看上你什么。”师父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你只是个打酱油的,为了封住白小花向上举报你的口,你得陪着冯安安去找那根锡杖。”师父不留情面的打破了我觉得我可能是玄奘法师唯一血脉,感觉特别良好的美梦:“反正白小花已经知道那玩意儿在什么地方了。”

    “既然知道了那我还用去?”

    “废话,那是你唯一的价值。只有你的血才能开启那根锡杖。”

    “mc血行不?”

    “问过了,不可以。”

    三日之后,我再见冯安安,有一种扑面而来的尴尬。而她这次显得特别的安静,甚至离我还有两米多的时候就转身往车上钻。

    我们不是相爱过吗?不是应该在此时拥抱一个?

    我走上驾驶座,开车前看了她一眼。遭到她严厉的反瞪。她说:“我想起你对我做过的事就生气。”

    13 万年长征第一步

    这世上最悲哀的就是有两个人,一个喝了一小瓶失忆药水,剩下的全被另一个人喝得一干二净。接着命运就走向了不同的两极。捡起那份珍贵回忆的那个总会在某时某分某秒忽而欣喜忽而狂野忽而懊恼的发现,呀,当年你是如何如何的把爱情当游戏,而我是这般这般的为了爱情舍身就义。没得捡的那位只能呆着、混沌着,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任何事情都无法反驳。

    谁叫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很少离开师父和健美男自己出来做这么长的旅行;很少开这么长途的车;很少旁边有人,不,就没有妖精在旁边不说话却怒视我;我只好无聊的给把健美男送给我的那块玉牌翻出来,于是那玉牌上立刻出现了健美男那无邪的狗脸。顿时我们可以像以前一起郊游时那样,插科打诨、引颈高歌。大家齐声背诵完一整篇《道德经》之后,健美男说他累了,不顾我的阻扰居然擅自的关掉了与我的通话。

    什么时候我到了被狗都嫌的地步?

    “幼稚。”冯安安还火上浇油。

    “哎,冯安安。”我往高速公路边的休息站转向:“我是哪儿招惹了你,你对我不满好好说行不。你说这路程这么长,你妈又死活不让我们坐飞机,说是行李里装太多神器靠着天空太近容易被天界盯上。没人说话自己开车很辛苦的好不好。”

    冯安安表现得心理年龄只有十岁,她立刻朝着右边车窗躲开我真诚询问的眼睛,宁愿看收费站的车来车往,也不要和我搭话。

    我特别想把她扳过来对着我,认认真真的问她——我到底是强()奸了她的上半身还是下半身让她这么忿忿不平,但看她那扭捏中又带点柔弱的样子又忍了忍,算了。居然。。。我居然让一个传说中的白骨精气成这样,其实她生气的样子看起来还挺赏心悦目,尤其是。。。是为了我生气时。

    弗洛伊德把“贱人就是矫情”几个字刻在天堂入口处,好吧,我深以为然。

    当晚投宿饭店的时候,我特意要了两间房,以表我是真的累了想休息,绝对不会占她半点便宜的纯洁思想。我把房卡递给冯安安原以为会得到一个宽慰的微笑,内容为“你真是一个体贴的人”。但现实是她抓着卡理都不理我的走在我前面,关门的时候力道打得差点没把旁边那扇门煽在我脸上。

    更年期,一定是更年期。如果天界也有google的话,我一定要认真的搜查一下白骨精的更年期是多少岁到多少岁,这人生气得太莫名其妙了。我以前肯定是被雷劈了才会喜欢她,或许是当年我太久没见过人?所以连白骨精都不放过?

    “我到底是不是喜欢女人啊?”躺在饭店的床上我思考着这个问题。虽然生平第一次做的春梦是男男女女都梦到了,也确实是两个女人给我的冲击最大,不经意的想起时也会喉咙发干有忍不住想流鼻血的冲动。但家父可是个神啊,神经病的神啊,我到现在都想象不到我会为了一个人奋不顾身到连失忆的药水都喝的地步。大概我有记忆的时间比较热情也比较蠢吧。

    带着这些感慨我渐入梦乡,以为会想起一星半点前尘往事,可惜梦里只有冯安安那张臭脸不停的萦绕啊,萦绕。

    第二天下午,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一个特别热门的景点。我举着白小花用狗爬字写的小纸条问了三遍冯安安,你确定是这儿吗?

    她说是。

    我就站在街边有些无语。在我的认知里,不管是所谓的藏宝处还是藏经洞,都得是天山鸟飞绝之地,万径人踪灭之地吧。不然那些打着罗盘、骑着马、瑟瑟的防着各处会飞来的粽子的人找到那地儿从哪儿产生天大的成就感?

    哪里像我去得这处,游人如织,车如流水马如龙,旁边照相的有、卖小吃的有、卖牛肉干的有、卖星巴克的还有。连多日来一直板着脸的冯安安都赶着卖萌似的买了个糖人,有了笑模样。

    “我爹真是有病,是个人都把宝贝能藏多远就藏多远,他居然把自己的东西放在居然要收门票,还收得这么贵的地方!”我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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