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刚才我们扒光了文官集团逼宫的底裤,现在咱们来聊聊最核心的命门。”朱迪钧站在大屏幕前,手中的雷射笔死死戳在“兵权”两个字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屏幕按碎。
    “文官集团和五军都督府的那帮烂肉,为什么对皇帝碰军权这么敏感?反应大到哪怕去勾结外敌也要把皇帝的手给砍断?”
    朱迪钧冷笑著摊开双手:“因为这帮人全特么该被诛九族!”
    白板上被重重写下三个词:【吃空餉】、【边境走私】、【卫所倒卖】。
    “大明各地的卫所烂成什么样了?军户沦为將领和文官的私人农奴!五军都督府把持著虚假的兵员名册,年年找国库要粮要餉。边境上的將领和地方官联手,把大明的盐、铁、甚至是火器,源源不断地走私给蒙古人!”
    “这要是让朱厚照亲自把控了军队,派人去边关一查帐。涉案的人想都不用想,全是诛灭九族、凌迟处死的大罪!”
    一把滴血的铡刀虚影轰然砸在屏幕中央。
    “为了保住脑袋和金山银山,正德九年六月,文官集团和五军都督府彻底摊牌了!他们直接勾结蒙古韃靼部的达延汗,也就是《明史》里常说的蒙古小王子,在北方防线上演了一出丧心病狂的——引狼入室!”
    大屏幕上,大明北方的九边地图瞬间被一片猩红的火光吞噬。
    时间线疯狂闪烁,战报犹如雪片般砸在全网观眾的脸上!
    “六月!韃靼四万主力骑兵,犹如无人之境,直接越过长城防线,疯狂进攻宣府!”
    “七月!六万蒙古铁骑直扑大同!守军被按在地上屠杀!”
    “八月!韃靼人连营数十里,兵锋直指白羊口!”
    “到了九月!蒙古大军更是势如破竹,直接进攻寧武关!”
    朱迪钧双手按在桌面上,眼底爆发出骇人的杀机,厉声咆哮:“短短四个月!大明北方防线全面告急!儘管朱厚照拼命往宣大等地增调军队,但根本没用!因为明军所有的兵力部署、粮草輜重、行军路线,早就被这帮內鬼一字不落地卖给了达延汗!”
    万界时空,死一般寂静。
    大明洪武朝。
    朱元璋手里的天子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老朱双眼充血,死死抓著龙椅的扶手,指甲翻卷,鲜血淋漓。“卖国……这帮杂碎,竟然真的敢引外敌入关屠戮咱大明的百姓!”
    “觉得这就是底线了?不!更噁心的还在后面!”朱迪钧猛地敲击键盘,一张丑陋的人像被投射在公屏上。旁边打著四个大字——【游兵千总,李怀】!
    “根据《明武宗实录》记载,早在武宗继位之初的虞台岭兵变中,这个叫李怀的大明军官,就带著人直接投靠了蒙古韃靼人!他甚至连祖宗的姓都不要了,给自己改了个极其下贱的化名——【猴儿李】!”
    “这个猴儿李在达延汗那里混到了什么地步?”朱迪钧扯出一个极其荒诞的冷笑,“他被达延汗任命为平章政事!这在蒙古人的官僚体系里,相当於大明的內阁首辅、当朝丞相!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草原上的诸多部落首领都得听他號令!”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酒樽,眼中杀机毕露。“中行说!这特么就是大明版的中行说!”
    刘彻太清楚这种汉奸的破坏力了。当年那个投靠匈奴的太监中行说,教匈奴人怎么对付汉朝的骑兵,怎么毁坏汉军的后勤,给大汉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天幕上,朱迪钧的声音犹如重锤,字字见血。
    “没错!宣大防线的惨败,明军屡次被精准伏击,全都是出自这个猴儿李的手笔!他太熟悉明军的战法和漏洞了,加上京城里那帮文官不断送来的情报,明军在长城脚下就特么是单向透明的活靶子!”
    “但这还不是最魔幻的。”朱迪钧的嘴角疯狂上扬,笑得让人毛骨悚然。“这个猴儿李投敌当了汉奸。你们猜,大明兵部和边镇的主帅,是怎么向朝廷匯报这件事的?”
    屏幕上,一份红字批覆的奏书赫然浮现。
    “他们联手隱瞒了李怀叛逃的实情!他们上报朝廷:千总李怀,英勇抗击韃虏,力战殉国,壮烈阵亡了!”
    全网观眾瞪大了眼睛,脑瓜子嗡嗡直响。
    “更滑稽的是!大明朝廷不仅给了这个汉奸烈士的待遇,他的亲生儿子李勇,还凭著他老子『阵亡』的功劳,直接继承了大同卫所的指挥同知一职!”
    “老子在外面当蒙古丞相杀明军,儿子在关內当大明指挥使拿朝廷俸禄!父慈子孝!两头通吃!大明兵部和边关將领,硬生生把一个卖国贼,保成了烈士门第!”
    大明崇禎时期。
    煤山脚下的朱由检看著天幕,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突然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狂笑。
    “隱瞒实情……保全家小……”朱由检一边咳血一边笑,眼泪横流,“好熟悉的手段!好一个忠臣良將!”
    他怎么可能不熟悉?
    当年松锦大战,洪承畴全军覆没,兵部那帮文臣信誓旦旦地告诉他,洪督师战死沙场,寧死不降!他朱由检感动得痛哭流涕,亲自设坛祭奠,还给洪承畴在福建老家的一家老小封赏厚赐,保护起来。
    结果呢?!人家洪承畴早就剃了金钱鼠尾,在辽东给黄台吉当狗,指挥著布里亚特野猪皮反杀大明!而朝堂上那帮东林党,为了保护自己圈子里的江南利益和在福建的人脉,硬生生扯出了一个“真假黄台吉”的鬼话来矇骗他这个皇帝!
    “一群欺上瞒下、丧心病狂的畜生!”朱由检嘶吼著。
    现代直播间內,弹幕早已化作一片怒火的海洋。
    【“我特么要炸了!汉奸的儿子当大明武將?这仗还打个屁啊!”】
    【“文官集团这帮人真的是没有国家概念,只有阶级利益!”】
    【“破案了,內鬼就在兵部!这怎么打?拿头打啊!”】
    “很多人可能会问。”
    朱迪钧猛地敲击白板,打断了弹幕的狂欢,
    “蒙古人既然能打进来,为什么要跟文官集团合作?直接抢不就行了吗?”
    “家人们,这里面涉及到大明朝一项极其坑爹的国策——【勘合贸易】!”
    大屏幕上弹出了一份明朝官方贸易的价目表。
    “在大明官方的贸易体系里,给草原部落定下的商品数量和价格是极其严苛的!这帮户部的大老爷们搞出了一个霸王条款——蒙古人来买大明的铁锅、茶叶、布匹,价格高得离谱!而蒙古人卖给大明的战马、牛羊,价格被压得比白菜还便宜!”
    “蒙古人是不满,但他们不买不行啊!没有铁锅煮肉,没有茶叶解油腻,他们在草原上根本活不下去!”
    朱迪钧手指猛地一划。
    “官方途径走不通,想活命,就只能靠走私!而掌控著边关走私路线、手握大批违禁物资的,正是这帮大明文官和边关將领!对於达延汗来说,比起跟明军死磕,他更需要保住这条赖以生存的走私生命线!”
    “利益的锁链,將大明文官和蒙古韃靼彻底绑在了一起!”
    朱迪钧的声音陡然转冷,犹如一阵刺骨的寒风。
    “在內鬼外敌的联手绞杀下,正德九年的这场边关风暴,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兵部和张永这帮安插在军中的太监內鬼,玩起了一招极其歹毒的『合法杀人』!他们根本不用亲自动手,只要利用大明军法,把朱厚照派到宣大前线的那些帝党武將,全都调派到最危险、最孤立无援的死地去驻守!”
    “不打?就是违抗军令,按律斩首!打?对面是拥有全部情报的蒙古主力,粮草断绝,援兵不至,必死无疑!”
    屏幕上,一个个曾被朱厚照寄予厚望的年轻武將名字,被画上了血红的叉。
    “要么战死沙场,要么被罗织罪名调走。朱厚照苦心孤诣安插在西北边军里的帝党成员,在这一轮的政治交锋中,被文官集团清洗得乾乾净净,无一倖免!”
    “武宗朱厚照,惨败!”
    大明正德九年,豹房。
    朱厚照一拳砸碎了面前的铜镜,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在地。
    他败了。败给了那帮拿著大明俸禄、却用大明將士的命去换走私银子的衣冠禽兽。
    “死局了吗?”
    朱迪钧在天幕上冷冷发问,紧接著猛地一拍惊堂木。砰!
    “没有!”
    朱迪钧一把扯开领带,双眼爆射出极具野性的狂热光芒。
    “家人们!朱厚照再傻,被坑了这么多次,也彻底看明白了!兵部烂了,五军都督府烂了,整个大明朝堂的常规军事指挥系统,全特么是筛子!”
    “既然这帮乱臣贼子利用体制內的规矩来杀我的人。”
    “那老子,就直接掀桌子,把你们的规矩全特么砸烂!”
    大屏幕上的时间线,轰然跳动到【正德九年,十一月】!
    一座拔地而起的宏伟建筑群虚影,重重砸在大明紫禁城的西苑之上!
    “正德九年十一月!武宗朱厚照越过內阁,越过兵部,越过五军都督府!直接在大內西苑,强行设立了一个全新的、完全独立於大明文官体系之外的最高军事指挥机构!”
    五个血红色的大字,带著撕裂一切的霸气,轰然占据了整个屏幕!
    【东!西!两!官!厅!】
    朱迪钧的怒吼声响彻万界时空。
    “不归兵部管辖!不归都督府调遣!在这个机构里,朱厚照就是唯一的最高统帅!在战爭时期,这个机构可以直接越过所有朝堂程序,强行指挥京营主力,甚至直接跨区调动所有大明边镇的野战军!”
    “文官集团不是喜欢在程序里下毒吗?朱厚照直接一把火,把你们的程序烧成了灰!”
    屏幕彻底黑了下来。
    一阵震耳欲聋的战马嘶鸣声,从黑暗的深处隱隱传来。
    “刀子已经磨利,机构已经架好。而接下来,那位压抑了九年的少年天子,终於要踏出紫禁城,去边关,打一场属於他自己的逆天改命之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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