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几日在此地,某听到一些风言风语,心中甚是不安。有传言说,说渔阳太守张公……似有不臣之心,与某些人暗中勾连,图谋甚大。”
    “某虽一介武夫,却也知忠义二字。若传言为真,投效此等不忠不义之徒麾下,岂非助紂为虐?非但功名无望,恐有杀身灭族之祸!”韩当顿了顿,眉头拧紧。
    “故而心中纠结,是留是走,难以决断。若走,南下寻朝廷大军,路途遥远,关卡重重,且韩某白身无引荐,恐难入得中军效力。”
    果然如此!刘慈心中暗道。
    他捋著鬍鬚,故作高深地点点头:“嗯,义公所虑甚是。老夫虽久居涿郡,也略有耳闻,此地非久留之地,更非良木可棲之所。”
    刘备闻言,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阿祖的深意。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韩当:“韩壮士忠义之心,备深感敬佩!良禽择木而棲,贤臣择主而事。”
    “壮士一身本领,若因明珠暗投而埋没,甚至误入歧途,实乃国家之憾,壮士之悲!”
    他挺直腰背,语气真诚:“备虽不才,蒙太守刘焉大人举为孝廉,忝为別部司马,麾下亦有千余敢战之士,更有云长、翼德这等万人敌的兄弟相助!”
    “如今正欲扫荡黄巾,匡扶汉室!然求贤若渴,尤缺韩壮士这等忠勇兼备、明辨是非的豪杰之士!”
    “备虽根基尚浅,但上下一心,志在澄清寰宇!若韩壮士不弃,愿与备等共扶汉室,扫除奸佞!备必以兄弟待之,共谋前程!”
    刘备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鏗鏘,充满了感染力。將自身优势,和招揽的诚意展露无遗。
    张飞也抹了抹嘴上的酒水:“韩兄弟,俺大哥说得对!看你也是条好汉,不若相互扶持,共报国家!岂不痛快?!”
    “三弟说的好!若得义公相助,如虎添翼!共饮此杯!”
    刘备激动地举碗,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关张简雍加上新得的韩当,这阵容,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张飞更是哈哈大笑,蒲扇大的巴掌拍在韩当肩上:“痛快!韩兄弟,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来,再干一碗!”
    韩当感受到刘备的真诚和张飞的豪气,心中鬱结一扫而空,也爽朗一笑:
    “承蒙不弃,韩当愿追隨刘司马,鞍前马后,在所不辞!”
    驴车上,刘慈捻著花白鬍子,老怀大慰。
    韩当啊!江东虎臣!统武双80+的名將!这趟渔阳来得太值了,开局捡到宝!
    他美滋滋地等著那声悦耳的“叮咚”,等著寿元面板上蹦出至少三个月的新增数字。
    一息…两息…三息…十息过去了…
    【寿元天命面板】依旧安安稳稳地显示著【当前寿元:3年3个月】,纹丝不动。
    刘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嗯?卡了?延迟了?他赶紧在心里默念:“面板?面板爸爸?面板爷爷?醒醒,该发奖励了!韩当!韩义公!a级紫卡!”
    面板毫无反应,安静得像块冰冷的石头。
    “……”刘慈浑浊的老眼瞪圆了,看著那边已经称兄道弟、气氛热烈的刘关张韩四人,又看看自己毫无动静的面板,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靠!不会吧?!”刘慈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悟了。
    “难道……不是加入就算?得真正归心认主才行?!”
    他猛地想起关张简雍,那都是跟刘备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铁桿兄弟,桃园结义,生死相隨,忠诚度起步就是max。
    可韩当呢?刚认识不到一个时辰!虽然被刘备的魅力打动,答应加入,但这忠诚度……
    顶天也就六十及格线吧?估计还在“观察期”!
    “黑!真黑啊!这破面板!”刘慈气得差点跳起来,可惜老骨头不允许,只能在心里疯狂吐槽。
    “老夫辛辛苦苦截胡容易吗?好不容易忽悠…啊不,招揽到一员大將,你丫居然不给寿元?非得人家死心塌地才算数?简直比周扒皮还狠!”
    他感觉自己血压有点飆升,赶紧深呼吸几下:
    “冷静,冷静……八十岁的老登了,气坏了不值当。好歹人先弄到手了,刷好感度嘛,以后有的是机会,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寿元……寿元总会有的!”
    自我安慰一番,才勉强把那股被系统“黑”了的憋屈感压下去。
    当晚,眾人寻了间客栈歇下。
    刘慈辗转反侧,一半是心疼那“本该到帐”的寿元,另一半则琢磨著下一个目標——田豫。
    翌日清晨,渔阳城在薄雾中甦醒,街市上行人渐多,带著边塞特有的粗糲感。
    “打听清楚了,阿祖。”刘备办事利落。
    “田国让家就在城西,他今年……嗯,刚满十三岁。”
    “十三岁?”张飞大嗓门一扬,隨即想起阿祖就在旁边,赶紧压低。
    “阿祖,还是个娃娃呢!咱这是去招娃娃兵?”
    刘慈坐在驴车上,老神在在地捋著鬍子:“翼德懂什么?自古英雄出少年!甘罗十二为相,霍去病十八封侯!这田国让,乃是璞玉,稍加雕琢,必成大器!其未来成就,绝不逊於……”
    他本想说不逊於韩当,但瞥了一眼旁边骑马跟著的韩当,话到嘴边改了口。
    “……咳咳,必是栋樑之才!”
    刘备深以为然:“阿祖慧眼,备信之不疑。”
    他深知阿祖识人之明,连韩当这等人物都能一眼相中,说田豫厉害,那定然不假。
    一行人按著打听的地址,很快找到了城西一处略显僻静的小院。
    院墙不高,看得出家境不算富裕,但收拾得颇为整洁。
    “就是这里了。”刘备示意眾人停下,自己整理了一下衣冠,上前轻轻叩门。
    不多时,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少年站在门后。
    刘慈老眼微眯,仔细打量:身高在同龄人中算得上挺拔,约莫七尺有余,面容尚显稚嫩。
    但眉宇间那股子沉静,和隱隱透出的锐气,却远超寻常少年。
    尤其那双眼睛,清澈明亮,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却又有著超乎年龄的沉稳。
    好苗子!刘慈心中暗赞,不愧是未来威震北疆的田国让!十三岁就有这份气度了。
    “你们找谁?”少年开口,声音清朗,不卑不亢。
    刘备上前一步,温和一笑:
    “这位小兄弟,可是田豫田国让当面?在下刘备,刘玄德,涿郡人士,现为別部司马。这位是我家叔祖,刘慈老大人。我等慕名而来,有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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